第一次那么渴望自由。
我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贺卿,「好,我不跟你置气了,那你不许再关我了!」
「好,我就知道浅浅心里还有我!」抬手替我梳妆,手法温柔,「不能出府。」
我鼓起脸颊,佯装生气,「方才还说舍不得呢,这会就又变卦了。」
「不是的浅浅,是这几日京城不太太平,听闻是在抓捕逃犯。」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贺卿给我梳了往日的发髻,好似在提醒我,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伤口,我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他轻轻吹拭这我手上的伤口,「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
心里暗衬,「都怪我识人不清。」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不同的是贺卿每天都很忙,无影无踪。
幸好如此,我也躲了个清净,我一直在心底计划着怎么离开。
三日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