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离开,「外面最近不太平,你哪里都不要去了。」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间,叫来了几个小厮。我被小厮挡了回去,踉跄摔倒在地。「贺卿,你这是非法囚禁!」无人回答,取代的是门上锁的声音。在我的记忆中,他永远都是温文儒雅,与方才的贺卿判若两人。屋里的烛光被冷风吹灭,真如我此刻的心境,心如死灰,我好像不曾看清过贺卿。每日定时的三餐,像是监狱里的囚犯。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贺卿。「夫人这是怎么了?」「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