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出了神,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林广荣愤怒的踹了我一脚,“聋了?滚去做菜!”
“蔓榕想吃红烧肉,你挑家里肥瘦相间最好的那块用!”
我早就被他打怕了,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直到被推搡进厨房,我的呼吸才停滞颤抖。
林广荣可能已经不记得了,我也爱吃红烧肉。
可查出妇科病后,我只配搜刮点剩下的汤汁。
怀着满心的苦涩,我刚打开冰箱门要拿肉,冰箱门就被猛地甩上。
“啊!!!我的手!”
我的手被狠狠夹住,疼的我以为骨头都断了。
林广荣满脸戾气的瞪着我,双眼充血像是煞神。
“给蔓榕做饭居然敢不洗手消毒?你想死是不是?!”
他冲进厨房,噼里啪啦的翻出一个大铁盆,倒满了84消毒液。
嘴里怒骂着我居心叵测要害章蔓榕,随即狠狠地把我的双手按进了铁盆里!
疼,好疼!
我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浑身颤抖挣扎着。
84消毒液顺着我手心里指甲掐出的伤口钻进皮肉,像用力按着钢刷刷肉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