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闲的时候,割猪草换工分的多的是,队上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去。他们个子高,力气大,背的筐子大,装的多,跑一趟就是二分工。
自己算是力气够大的了,由于身高限制,依旧得跑两趟。她不会算账,但是她觉得一分工可能换不了多少口粮。一早上到晌午太阳爬到正中间的时候她才挣二分工,那换的粮不知道够不够自己一天吃的。也不是嫌少,而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拿着口袋和镰刀上了山。
她打算砍几天柴火,挑那种长相好,直溜一些的砍,也不走远,就在附近山上,扛起来方便一些。
那最近的就是牛棚附近了,那边上是一大片水橡林,水橡树和别的树不太一样,长的很慢,很少见有特别粗的,但是最大的特点就是直,很少见那种歪脖子树。
她也不挑,总归是弄回去做篱笆用,手指头粗的要,脚趾头粗的也要,她手腕粗的也可以。
用藤子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还好离得近,一早上连砍带捆的,跑了好几趟,也才只够人家大人跑一趟的。
虽然她没感觉到重,按那重量她还能扛再多一点,但是身高是硬伤,受到了限制她也没有办法。那树枝又不能截太短,要是按着她的身高来那还怎么用。
吃完饭她没挖地,六月半了,一到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热死个人,她想去河里洗澡顺便摸个鱼,总归还是没有能找到时间。
她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