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解放不吭声了也没有要过去的意思,夏红军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拿起铁锨象征性的干几下,压低声音道:“二伯,你这样可不行,这地基我老早就找你了,你怎么能给夏苦儿那小丫头,就是排队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了,她一个小丫头能住多大的地方,哪里需要这么大的地基,队上需要地基的可不止我们,你这么搞别人还不得背后地里说闲话?”
夏解放听了这话手上的铁锨往泥里面一插,眼睛一瞪,看着他道:“谁?哪个说闲话了?要有闲话让他到我跟前来说。我把地基给夏苦儿了怎么了?这是公社大队一致同意的,夏苦儿是烈士遗孤,没有住的地方给批块地基修个房子怎么了?羡慕嫉妒?怪我?要怪也得怪他们没个爹能当烈士。”
夏红军:……
谁特么要自家爹去早死。
夏苦儿不知道夏红军因为地基的事情跑去找夏解放了。
晌午饭吃过她就拿着两个布口袋上了山,她挣的公分不多,攒到年底一共也分不了多少粮食,这借支了三十斤玉米让她压力倍增,既想一顿饭能尽量让来帮忙的民兵吃饱点,又想能省就省一点,那就只能在山里面想办法了。
这回她还是先进树林找松菇,鸡油菌,但是在树林里面走动的步子很轻,耳朵不时的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然后就听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面有长短不一的咕咕声此起彼伏,她摸了摸兜里面的小石头,手上的口袋被她暂时的丢到了一旁,捏着弹弓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灌木丛里面有一群斑鸠,大概七八只的样子,她只能隐隐看见那么两只,捏了石头在手上,搭在弹弓上面,飞出去就打中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