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解放带着队上的劳力送了一趟麦子去麦场,回来的时候看着这一幕鼻子差点都气歪了。人还没有到地里就吼开了:“干什么?都在干什么?今天的工分是不是不想要了?年底的口粮是不是不想分了?”
话刚刚落音,夏苦儿飞快的就朝他冲过去,边跑边喊:“二爷救命,我大伯娘卖了我娘,现在还要打死我腾地方。”
夏老太今天没下地,而是在麦场那边翻麦子,夏解放身后跟着的夏红军闻言瞬间就变了脸,冲着夏苦儿吼道:“一天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想腾地方早些就不要你,直接把你送人那地方更宽敞。”
有夏解放在夏苦儿根本就不怕他,回嘴道:“那不能,你们还拿了我爹的抚恤金呢,钱拿到手总要花的,还能在手里捂一辈子,万一被人发现你们也有话说,拿来养我了嘛!可不止抚恤金,我爹在部队呆了十年,每个月都寄工资回来,都便宜了你们这一家几口子——”
“夏苦儿!”夏红军警告的喊了她一声:“小姑娘家不学好,一天到晚都学的是些什么东西,队上哪个不知道你爹刚死你娘就拿着抚恤金跟人跑了。”
“队上的人知道的都是你们说出去的,你们不说,自家屋里的事情谁知道谁还能跑屋里来扒着你们家存折看不成?我可是亲耳听见你跟老太太说的,说要准备起房子,老太太说起房子就起,老二的抚恤金放那里还没动,就是留着给两个孙子说对象用的。你们为了贪我爹的抚恤金,将我娘卖到深山老林里面,还造谣说她拿着钱跟人跑了。你们这种心肠歹毒的人就该断子绝孙当绝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