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先前余兰花那样一说,大家心中都唏嘘不已,觉得这人就是隔点差点,隔房的侄女那怎样也不能跟亲生的一样,这年月养个孩子多不容易,能给拉扯这么大也实属不容易了。
可夏苦儿这么凄凄惨惨的一哭,味儿又变过来了。
合着是跟夏红梅因为吃饭起了冲突,想着刚才夏解放抓起来的手,那手腕肿的老高,青一块紫一块的就没见有好的地方,下手可真狠啊。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打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夏解放眼看着天一点点大亮自己被这一家子鸡毛蒜皮的事情堵在这里心里就来火,一把将夏苦儿抓着,将自己的裤子从她爪子下面解救出来,然后对着余兰花这个侄媳妇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
“都是你养大的,不说一碗水端平好歹也有个差不多吧?长征在部队结婚本来就晚,虽然说结婚之后大半年就去了,但是结婚之前工资什么的没少填补家里,月月都有汇款单谁不知道,参军十年寄了多少钱回来别人不知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他人说没就没了,余下的还不都是填补你们家了。就留下这么一点骨血你看看,你看看你给打的,这还有好的地方吧?”
余兰花看着那青紫交错肿的老高的手臂瞠目结舌,她一共就才抽了一下,至于严重成这样子?
夏解放来了脾气,松开夏苦儿看着她又看着夏长征道:“现在农忙,这些事情我没功夫给你们扯皮,等忙完了这事咱们好好说道说道,这丫头你们要养就好好养,不养也得有个不养的说法,她爹死了娘没了,但是她也是老夏家的种,生产队的一份子。现在赶紧给老子下地,没得一天不够累没事找事。”
说完,气呼呼的就拿着挑担走了,抢收抢种的季节分分秒秒都是珍贵的,他哪有这些闲功夫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余兰花心想,谁给你找事了,还不是夏苦儿那赔钱货,不需要什么说法,屁的个说法,夏解放这糟老头吃多了撑的吧,自家一亩三分地都理不好倒是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那赔钱货好不容易人能下地干活挣工分了,她凭什么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