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就到了牛棚,不用看就知道到地方了,毕竟牛屎的味道那么的浓。
也不知道在里面的人是怎么住的。
韩朝阳刚刚到棚子口上,里面就有人说话:“是小韩同志下工了?”声音虚浮无力,听起来不年轻了。
韩朝阳应了一声:“许爷爷,郑爷爷,我回来了。”说着,跟夏苦儿说了一声:“你在外面等我。”然后摸索着进了棚子。
里面的人问他:“谁在外面?”
韩朝阳道:“队上夏红军那个小侄女,找我给看点东西。”说着,将埋在铺草最里面的手电摸了出来打开,棚子里一下子有了光线。
夏苦儿见着亮光好奇的往里面瞅了一眼,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比家里那舍不得使的油灯亮堂多了,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棚子里面连个床都没有,用柴火垛子码了一块,上面铺的干草,放着一床黑糊糊的 被褥,外面口上用石头黄泥糊了个简单的灶台,上面放着一个熏的乌漆嘛黑的鼎锅,除了这,好像再没有别的东西。
韩朝阳打着手电出来道:“要看什么东西。”
夏苦儿从怀里掏出来,韩朝阳眉头一跳,牙齿磨了又磨:“你胆子真的不小,家里的户口本存折你也敢拿。”
“户口本,存折?什么玩意儿?你帮我瞅瞅里面写了啥,我不认得。”
韩朝阳狠狠的嘘了一口气,将那存折打开,手突然一抖,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