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我这几日打听过了,那宋浅不过是个啥也不会的草包,年底结业她必是过不了的。”
“你不想借我钱便不借,何故劝我反买!”
“……”
严让心想,你方才还吃你口中草包送的点心吃得最欢。
不过对方辱骂宋浅,他倒是不乐意继续劝解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信自己亲眼所见,想起今日在新宅里遇上的秦穆。
宋浅既然能拜秦穆为师学棋,只怕其他几项也不似传闻那般不堪。
今日才跟宋浅学了一招,他立马举一反三,问道:
“押注的地点在何处?”
那日一场阵雨一下,仿佛是捅开了天,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
棋桌也从檐下挪到了厅内,每次就着雨声对弈,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第二日来时严让便带来了许多手抄的文字,宋浅一一看过。
能从地州上杀出重围考进轩墨书院的,字皆不差,宋浅便都让过了,由严让自己决定给谁抄。
第五日,点心的宣传诗词和文案终于全部敲定,只等严让那边将‘传单’抄完即可。
连绵了几日的雨让京城气温骤降,古代没有空调暖气,她怕冷,只好穿得厚些。
雨滴顺着屋檐滴答滴答落下,地上有被水滴出来的水坑。
两人下棋时,宋浅抬头望去,正好瞥见远方薄雾萦绕。
新宅所在的地界没有高楼,正厅对出去便能看去很远。
因着阴雨连绵,远处皆是白雾,若隐若现,仿若仙境。
她思绪飞掠,想到了雨后山中可能生出的野生菌子,有点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