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干脆将话换了个方式说,“再者,这个月的稿已是定下了。您要不看下个月再来呢,说不一定下个月人们就喜欢你这类型的话本子呢。”
宋浅看着他木讷着点点头,伸手拿过柜台上的手稿。
他的弟子服洗得有些发白,甚至掉了些色。周身虽打扮得干净,却也干净得过了头。
这个时代的少年们大多喜欢在腰间挂玉,他腰间却是干干净净。
轩墨书院作为最高学府,也是有地方上靠实力考上来的学子,其中也设有类似奖学金的东西。
或许是对方被拒时失落木讷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刚毕业出来找工作被拒。
她默默叹口气,开口道:“严公子,留步。”
正要转身出门的严让停下脚步,有些拘谨地看向她。
对方一看装扮就是世家贵女,从上到下连头发丝都透露着富贵。
宋浅上前几步,朝他伸出手,轻声问道:“公子这手稿可否给我看看?”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赶紧找补一句:“是这样的,我有个点心铺子要开张了,想寻个能帮忙写些宣传文案的。不介意的话我看看,若适合,价格好说。”
她声音是和缓的,与她的长相不同,是清脆悦耳如潺潺流水一般。
严让十几年来第一次与女子这般近,对方身上的馨香都传到了他的鼻腔内。
他耳尖微微泛红,急忙将手中书稿递了出去。
宋浅双手接过,问小二要了一间隔间,几人便一同去隔间内看手稿去了。
到了隔间内,回春给二人倒上茶,才和迎春在一旁坐着玩。
宋浅看了一眼手稿的厚度,估计差不多要些时间,原本想给他拿本书看着等,被对方拒绝了。
那她也就不管,自行看起了手稿。
对方的文笔细腻,写的是一篇日常文,同后世家长里短的种田文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