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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这才一手拉过缰绳保持,另一手稳稳扶在她的肩上。

他在后方亲眼看见了她的变化,看她享受清风的同时,松开了缰绳。他故意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果然颠簸的时候,机会来了。

他扶住宋浅,左手轻扯了一下缰绳,白雪减缓了速度。

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低声问:“在想什么?绳都丢了。”

胸腔内的心脏还应刚才的刺激而快速跳动,宋浅有些赧然,“在想自由。”

“自由?”

他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让人倍感舒适。就像潺潺流水,好似拥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宋浅急躁的心跳缓了下来,她低低笑着:“嗯。以前我时常在想,……”

她沉吟瞬间,换了个比较合理的说法。

“以我的处境,将来可能有许多事不由己。”她指着对面山头盘旋在空中的鹰,“可我现在明白了,我要自由。要做奔腾的马,自由翱翔的鹰。其余诸事,皆不重要。”

秦穆的眼珠震颤,一瞬间想到了打听来的那些事。

宋浅自幼丧母,宋鸿安在发妻死后马不停蹄娶了新妇,次年就生了孩子。不必打听,都知道她在宋府的处境如何。将来若没有意外,应当也是由宋夫人牵头,定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与所有官家小姐一般成亲,而后相夫教子就这么过一辈子。

而她现在说,她想要自由,要做翱翔天际的鹰。

他眼里盛满笑意,问:“所以你急着从书院结业,还预备开店?”

“我同宋大人打了个赌,”她点点头,继续说:“只要我年底从书院结业,我就可以出府独居,届时没人打扰,我就可以专心做生意。赚了钱,日后想干嘛干嘛。”

秦穆留意到她对宋鸿安的称呼,只猜测是宋鸿安这些年的作为让宋浅不认可他这个父亲。

难得宋浅有吐露心声的样子,他试探道:“从书院结业,想来宋大人就该考虑你的婚嫁之事了。”

这话其实他问不合适,但两人一个想问,一个觉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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