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双手团住汤婆子,冰冷的手指渐渐回温,不由发出一声喟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捂热了手,又用双手包着脸,给脸也传点热气。
“这局我又输了。”她叹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夫子手下赢一局?”
“等你能赢我一局,便算真正出师了。”
秦穆见她双手捂脸,俨然一副不想再下的样子,自顾自收拾起棋桌上的残局来。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显,张力拉满。
宋浅盯着他将棋子全收起来,觉得看美人干这事实在是赏心悦目。
秦穆自然知道对方一直在看他,他收完棋子,抬眼看她,轻声道:“你害冷。”
宋浅点点头,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幼时冬日跌进了湖里,留下了这毛病。”
说到这,她倒是想起来了,原文其实有提过这事儿。
原文宋浅作为一个工具人,作者提过她因幼时落水伤了根本,甚至因此无法孕育。
所以关于宋浅那部分的肉香且淫靡,甚至不用做什么避孕措施,因为她压根怀不了。
“……”
宋浅想到原文剧情,老脸一红。
其实能不能怀她也不在乎,古代医疗条件太差,真能怀她也不敢啊,生个孩子鬼门关走一遭,恐怖得很。
不孕不育,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没什么不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害冷没空调没暖气,冬日里可咋办。
她这话说得轻松,仿佛再细小不过,却听得屋中二人各有所思。
她起身,拢拢披风,这才道:“太冷了,今日便不下了吧。”
说罢就朝桌边走去,桌上还有各式点心,以及严让写好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