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墨眸微眯,仿佛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贪婪的眼神。
而后他低笑一声,执子落下。
接下来的对局就快得多了,不过片刻,宋浅的黑子接连出局,最后败北。
秦穆非常有耐心的同她复盘,讲到最关键的那一步棋时,宋浅恍然大悟。
许是小半个月内同秦穆相处时十分愉悦,每次她走错棋,秦穆都会当即就指出,这次却是没有,直到她节节败退也没提醒一句。
她语气有些嗔怪道:“我落子时你怎么不提醒我。”
这嗔怪的语气却不知道戳中秦穆哪根筋,他露出一个舒坦受用的笑,随后道:“这样记得更深刻些。”
宋浅想想,好像是这么个事。
因一步行错而满盘皆输,最后再来复盘,加深印象,确实比当即指出要记得深刻些。
两人将棋盘上的棋子各归各处,开始下新的一局。
他二人下棋中,除去有需要提醒之处,两人很少对话。
今日换了种方式,秦穆也不打算提醒了,每次都胜负既定之后再与她细细复盘。
不过他却没打算不交谈。
棋子落在棋盘上,磕碰出清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