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宅是个小宅院,精心布置过,种了不少花草,院子东边还特意种了棵樱桃树。
宋浅自己准备以后住的院子,都按照自己的喜好装扮。
严让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意外,这院子并不像有钱人的府邸,更像普通人的家宅。
西边改造过的烤炉房旁还开垦了一块地,种着些常用的葱和芫荽。
迎春一路引他进了北面的正厅。
桌上早已摆好了好几种糕点。
这些糕点一看各式各样,有的是纯手工做的花样,比如荷花酥、桃花酥一类。有的是用模具压出来的花样,比如山药糕。
还有一个托盘里装了五个模样可爱的面包。
宋浅正吃着其中一个。
原本做了六个。
见他来了,宋浅将手中撕下的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她喝口水,慢条斯理地将东西放好,这才起身迎他。
“严公子,快请进。”
一边将人迎进来,宋浅将一盘子学费端起来放到另一边的小桌上。
“这些糕点,你尝尝味道。而后根据样式味道,唔,写个宣传的小文章或者诗词都可以。”
她说要大概要求,继续道:“主要以糕点样式和味道为主。”
严让点点头,心中却没什么数,这与以往的写的文章完全不同。
“我试试。”
宋浅回他一个笑,顺手给他倒杯茶,而后把空间让给他,自己则坐到一边继续吃小面包去了。
她手中小面包吃得差不多还剩四分之一的时候,秦穆来了。
他今日并未换下官袍,绯红的官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整个人庄严肃穆。
他的皮肤本就白皙,绯红衬得更是肌肤胜雪,好在他本人虽长得俊美,却也不是柔弱无骨的那种美,轮廓线条分明,平日里显着几分柔和。
现在是白皙的肤色被绯红底色一衬,分明清晰的轮廓平白多了一种锋锐的感觉,好似一把看似脆弱单薄的剑,可剑上寒光凛冽。
带感,太带感了。
宋浅眼里的惊艳停留了好几秒。
塞了一半的面包尴尬的含在嘴里,后她默默全塞进去喝口水,借着水赶紧把面包一口咽下去。
偷吃学费被逮个正着,这就尴尬了不是。
她脸上熟练地堆起笑,起身迎他。“夫子今日来得这么早。”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秦穆笑着进来,他一笑官服带来的严肃感就消减一分。
他的眼神在她手指和身旁桌上的可爱糕点上来回扫了一眼,揶揄道:“偷吃?”
宋浅有点点尴尬,好在秦穆并不打算继续这话题。说完自顾自坐到椅子上品尝起自己的学费。
吃上一两口,他就知道这东西曾经吃过,不过是换了个样式。
严让也在这厅中圆桌前品尝糕点,有人进来他自然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
只他在细细品味糕点,也就没回头细看。
这些糕点不仅款式精致,口味更是独特,虽是甜口的点心,吃了好些个也不会觉得腻,但也停不下来。
这比他以往吃过的点心都好吃。
秦穆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自然也就看见了屋内的严让。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一个小面包,这才问道:“这位是?”
宋浅在一旁作陪,闻言介绍道:“这是轩墨书院外院的学子,严公子。我请他来帮忙写个宣传文案。”
听闻二人提及自己,严让这才从糕点中抽身看过来。
他先是见对方一身绯红的官袍,一愣后才朝对方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