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两兄妹的马都是通体白色,只秦穆这匹看起来高大威风,看腿上和马背上的肌肉,这是一匹健硕的,极具力量感的马匹。
马的个头比宋浅高出一大截,她够马鞍都有些费劲,秦穆一手微微用力虚提着她,嘴上也没闲着,安抚道:“别怕,白雪很温顺的。”
白雪性烈,但被驯服的马匹在主人面前总是格外温顺。
宋浅踩住马鞍,用力跨坐了上去。
然后她就悲催的发现,自己跨坐在马背上以后双脚完全碰不到马鞍。
“……”
她泪流满面的想,回来以后一定要多多买点牛奶来喝。
她还能再长长!
见她坐稳,秦穆踩着马鞍,跨坐上去。
背后一沉,手中的缰绳被对方的双手接过。
宋浅一僵。
她身材娇小,秦穆往后面一坐,看起来几乎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只有秦穆知道自己刻意保留了一点距离。
他不用低头就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香味,血气方刚的秦侍郎不动声色的滚了滚喉结,将脑子里一些想法抛开。
他接过缰绳,一夹马腹,“驾!”
一行人出发。
马匹跑出去两三百米,宋浅没忍住,还是开了口。“夫子,缰绳能给我握一下吗?”
光就这么坐在悬空的马背上,脚下踩不到,手上没有可以攀扯一下的东西,更是没办法靠在后方。
她真的好没安全感啊!
秦穆听了她的话就将缰绳给她,一边说:“也好,你来骑。我看着,给你指导一番。”
宋浅接过缰绳,这才感觉有了点安全感。她一边回忆着,一边驾着马朝前奔去。
可能是身后有个教练的关系,她大着胆子驾着马狂奔。秦穆一直保持着微小的距离,呈保护姿势将对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