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齐鸣回答得倒是干脆。
这些日子他自从得了书院有人私下设赌这一消息,他就四处打听,押哪方胜算大些。
这场赌注是内院那些个败家子们起的头。
既然是他们起的头,那他跟随大部队,虽比不得那些个纨绔子弟下的注多,但胜出后自然也能赚上一笔。
只用押个注,便能分一杯羹,脑子不傻的都知道怎么选。
更何况他忙碌这些日子才打听到不少关于这场赌注胜算的事宜。
这场赌注的风向可谓是一边倒,几乎胜败已定。
他今日聚集这些人,不过是想借些银子去押注,到时候翻上几番再还给他们便是。
他们这些人本就身上没几个钱,遇上关于钱财的事自然也就要谨慎些。
没想到大家都快被他说动了,严让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严让。
对方带回来的点心精致,味道也好,况且他说的活计,东家貌似出手十分阔绰,想来他今日出去忙碌了一下午,应当也挣了不少银子。
齐鸣脸上露出个笑,他看着严让,道:“你今日应当挣了不少银子,不若借我十两,年底书院放假前定能还给你。”
为了让他借钱,他不惜搭上一点利息,“届时我还你十二两,如何?”
严让闻言却摇摇头,“活还没做完,账还没结。”
在齐鸣看来,严让这话分明是借口,他冷哼一声,也不再提借钱一事。
他平日里最看不惯严让一副假正经的模样,分明都是从村里出来的,非要搞得自己同城里的公子少爷一样,行事分明手中捉襟见肘,却还要讲究这那的。
在他看来,有钱赚钱,谁又比谁高贵。
严让却没管他,只好心提醒道:“你若想押注,建议你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