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得早早回了书院,争取早些将抄写文稿和临摹画作的人寻到,替她将事办妥。
宋浅见他告辞,忙让回春二人将多余的点心打包好了给他带回去。
“这些点心带回去,吃不完的分给学舍的同窗吃,就当帮我提前宣传了。”
她这么说,严让倒是无法拒绝,接了点心就告辞回书院去了。
一场急骤的雨下过,空气里便多了些湿冷,呼吸间,格外让人清醒。
严让一手拎着两个大油纸装的点心,一手收起离开时宋浅随手递过来的雨伞。
进了书院,经过饭堂,拐上几拐也就到了学舍里。
轩墨书院的学舍一间住两人,只是屋里陈设简单,面积也小,只够放上两张床,一张桌。
他回去的时候学舍里有七八人,将小屋挤得满满的。
这些都是从各个地方上考来京都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
家境大多都差不多。
但凡家境优渥些的都自顾自去了书院周边赁个院子住,也好过在学舍里人挤人。
他在回来的路上还认真考虑了一番宋浅所说的。
原本还想着回来将这些个人聚在一起再说,倒是没想到大家都聚在他屋里闲聊。
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大概率是关于押注一事。
平日里他们替人抄书,闲余时间抽出来抄个十天八天的,也就赚个一二两银子。
人一多,各自主意自然不同。
有人老老实实一板一眼谨小慎微,自然就有人大胆一些想赌上一赌。
严让在门外时听了几嘴,大概就是有人也想去私下设赌那块,赌宋浅结业这事儿。
换做以前,他听了不会参加,亦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