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叭叭我扇你了。”
宋嫣一跺脚,领着一群人走了,原本来买话本子的,却连书斋门口都没进。
宋浅嘟囔了一句,“晦气。”
她面向严让,“见笑了。”
严让急忙摇摇头。
二人分别,严让站在书斋门口,手里捧着书稿,看了许久。才喃喃道:“原来她就是宋浅。”
宋浅这名字最近在轩墨书院实在是出现太多,就连原本不怎么关注学习以外的事的他也听过几句。
主要还是因为有人私下设赌这事,他在学舍中的室友也参与了,还在学舍中大肆讨论了一番。
他就算不关心,也听了个大概。
回想一下对方的言行,他觉得传闻不可尽信。
站了好一会,他才捧着手稿回了书院。
第二日,宋嫣难得睡了个懒觉,厨娘们暂时都学得差不多了,她可以躲会懒。
到了快中午,她才磨蹭着起来洗漱,头发也没绾,直接用一根簪子束在脑后。
这一个多月,每日一样新鲜糕点,做到现在她已经差不多榨干了。
但是今日的学费还没准备。
最后干脆换汤不换药的烤了几个方形小面包,面包上方烤得微微焦黄,宋浅寻了点可食用的东西东西在上面画了几笔,硬是给它变成了个可爱猫猫头。
点心全部出炉,迎春等指挥好人全部摆到餐桌上。
严让按照约定时间提前一刻到了,宋浅让人去迎了他进来。
她自己则在偷吃给秦穆的学费。
一早起来没吃东西,面包烤出来味道实在是香,她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