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灵的声音忽然响起。
眼前的手猛地一颤,杯子骤然砸落下来。
只听“哗啦”地破碎声惊响在客厅内。
飞溅的碎片割伤了她的腿,蔓延出血迹。
厉北辰脸上的表情绷紧,虽然他还站在自己身边,但程偲元察觉出了他的异样。
她的视线,也望向了对面的女人。
她眼角含笑,却在看向程偲元时,带着不屑的鄙夷。
仅一眼,她就能确定。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位林小姐。
是厉北辰爱到不惜每一世要她献祭给她的林小姐。
他将人带到书房,又紧闭好房门。
再出来的时候,她唯唯诺诺地站在厉北辰身后。
这像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他将人带到她面前互相介绍。
“这是林闻语,我妈朋友的女儿,这次来京北工作还没找到地方住,先住在这儿。”
程偲元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林闻语笑着朝她走了过去。
“程小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和北辰哥了。”
厉北辰身边的人,大多是叫她嫂子或是厉太太。
林闻语的语调,就像是故意一样。
只有女人才会懂女人的敌意。
“诶呀,程小姐,你腿受伤了啊?”林闻语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
听见她的惊呼,厉北辰这才发现了她腿上的伤口。
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林闻语晃了一眼,当即一脸关切地看着程偲元开口道:“我是学护理的,我来帮你消毒。”
她看也没看厉北辰,拿起客厅角落的急救箱,弯下腰就要帮她处理伤口。
程偲元想要拒绝,却被她笑着按住双腿。
“程小姐放心,我是有资格证的,北辰哥知道的,况且我早就久病成医了......”
她语调有些淡淡悲伤。"
程偲元始终低垂着头,眼睛看向自己脚下。
“程偲元,你以为自己很无辜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妈她也不会死!你欠我的,你永远都还不清!”
耳畔传来他的控诉,程偲元听得想笑。
这一世还没结束,厉北辰依旧按着剧本在演戏。
可她已经不想再陪他继续演下去了。
她要尽快找到母亲被看管的位置,将她带走。
程偲元被迫跟厉北辰一起回家。
她双腿虚浮,身下传来阵痛。
厉北辰见她走了这么久都没跟上自己,蹙紧眉头,转身将她一把抱起。
见她挣扎,当即冷声呵斥。
“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程偲元脸色煞白,一想到刚才在医院里的事,她就浑身血液倒流。
见她这样老实听话,厉北辰紧压下唇角隐隐笑意。
怀抱里的女人,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略带不满地低头看着她。
“程偲元,你是想报复我,让别人看我厉家的笑话,说我连一个女人都要虐待吗?如果不是,你最好多吃点,否则,你吃多少,你妈就吃多少。”
程偲元始终垂着眼皮,听见他的这句话,死咬住了嘴皮。
“我在和你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
“知道了。”
她能感受到,抱着她的那双手,渐渐紧了紧。
明明他怀中温热,却又好似怎么都暖不热她的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和厉北辰打破了那层界限。
一整个星期,他将她困在家。
食髓知味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沙发、厨房、走廊、书房......
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住,卧室内一个又一个角落,都有他们暧昧过的痕迹。
他不知疲倦地将程偲元压在身下。
晦暗的眼底对视上她泛红的眼圈,他俯身,一口咬在她的肩上。
直到听见她吃痛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