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姐八卦的凑上来。
“你不会是跟你家那位赌气才答应吴总的吧?”
她神情严肃,“事情已经定了,你要中途反悔可不行。”
“别说吴总那边不好交代,就是我,可能都保不了你。”
我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冲她点了点头,“放心吧。”
晚上,沈淮安坐在沙发上,昨晚我买的那个蛋糕他已经吃了一半。
表面残留的水果都已经开始变色,就像我们的感情。
我上前阻止,“放了一晚上,蛋糕已经坏了。”
他苦涩一笑,又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边吃边笑,“挺好吃的。”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多长时间没有这样静下来聊聊天了,不是争吵就是争吵。
半响,他将那个蛋糕吃完,沉声开口。
“娄清月,我们能不能不要闹了?”
“要出国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认真的看向他,“沈淮安,我早就想跟你说,只是没找到机会。”
这几年里,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可他从未低头,每次都是我在妥协。
订婚宴上的突然离席,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才意识到这段感情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幻想。
他眉头紧皱,似乎想到这么久以来,每次我们说要聊聊,都被一个人打断。
我们就没有正经聊过天,不知何时开始,只要一开口便剑跋扈张。
12
半响,他看向手上的戒指,语气软了下来,满脸的内疚。
“清月,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叮——”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是瑟瑟。
他愣了一秒,将手机反扣在桌上,似乎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自从言瑟瑟检查出心脏病,我们便再也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重要的节日还没开始,电话就打了过来。
导致我只要听见电话铃声,心脏就一阵紧绷。
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我拿起桌面上的手机递过去。
“接吧,万一有什么事呢?”
他看向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到什么不开心的表情,可我一脸平静的看向他。
他声音有些哑,“我让我妈在医院照顾瑟瑟,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