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回,又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
上午十点:你究竟在闹什么?瑟瑟的身体你不知道吗?外面的东西她一吃就吐,一早上没吃饭了。
十点半:娄清月,中午一起吃个饭,我们好好聊聊。
见我没回,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我满含歉意,“不好意思,昨晚手机静音,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来得及看手机。”
“瑟瑟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沈淮安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你是故意的吧?从前你手机从来不静音的。”
我伸展了一下手臂,“沈淮安,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
他不可思议的站起来,似乎被我气到了。
我关切的说,“那你赶紧回去陪瑟瑟吧,她身边没人不行。”
10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喉结滚了滚,忽地笑了,“娄清月,欲情故纵很好玩吗?”
我豁然笑了,他似乎没意识到我要离开。
看吧他总觉得我的生活只能围绕着他展开。
这时他发现了为什么,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手指。
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手上的戒指呢?”
我看了眼光秃秃的手指,平静的说,“放家里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为什么?”
我深吸口气,“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
他工作很忙,多余的时间都放在言瑟瑟身上,就连订婚戒指也是我去挑的。
我也曾拿过戒指样式给他看,可他说
“我已经很忙了,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堵,我们应该以事业为重。”
“我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
可是我已经26岁了,真的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