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平静,“我没有闹,晚上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睡吧。”
他握紧的拳头又松开,赌气似的咬牙道:
“我去看看瑟瑟。”
见我没反应,“砰”的一声,他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从前只要他说要去瑟瑟家,我就要跟着去,或者不许他去。
而他总是看着我满眼的心烦,
“她心脏不好,得有人守着,你不要总跟一个病人计较。”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看吧,他早就知道这样会伤害到我,却还是
第二天是周末,晚上我开始挑灯夜读。
这么多年的荒废,有很多专业词汇我不太看得懂,得查阅很多资料。
马上就要离开了,不能没有准备。
一眨眼,几个小时便过去了,我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突然有一种充实感。
从前除了上班,我就是围着沈淮安转,连我闺蜜都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反驳她,“爱一个人有错吗?”
我记得上次那么努力,还是在考大学时为了跟沈淮安考上同一所大学
第二天,我是被铃声吵醒的,电话那头是林妍咋呼的大嗓门。
“楼清月,你搞什么?!要出国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管,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聚聚。”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