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夜,好像有人上了床,我侧过身卷起了被子,睡得香甜。
一道探究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不放,似乎是在奇怪,我今天怎么没闹。
可每次我闹也没用,他也非要跟我争个输赢,每次都能不落下风。
如果是从前,我会顺势像个八爪鱼挂在他身上,连哄都不用哄,就有了台阶。
从前沈淮安没回来,我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电话信息就没停过,一顿输出,可他从来不回复。
甚至有一次我忍无可忍敲开言瑟瑟家的门,沈淮安皱眉将我拉了出去。
“瑟瑟有心脏病,你别去刺激她。”
我崩溃的哭着说,有些口不择言,“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整夜的待在一个异性家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们究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淮安被我气的不轻,扬起手忍不住就甩了我一巴掌。
“你嘴巴放干净些,我只是把瑟瑟当成妹妹,你再侮辱她,我们就分手。”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可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跟我动手,还要和我分手。
那次我们吵得很凶,可我还是舍不得分。
而这时言瑟瑟探出头来,一脸的天真无邪,“淮安哥哥,姐姐又吃醋了吗?”
沈淮安语气温柔的对她说,“没事,你身体不好,回去躺着。”
言瑟瑟的话衬托的我像一个跳梁小丑,横在他两之间。
我有多崩溃就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