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风十分嫌弃他们这副做派:“公主蛮横霸道,你们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因为公主生的好看啊。”
“公主乃国之明珠,自然是极好的。”
见几人执迷不悟,赵廷风冷笑:“我看你们皆是攀高的!外头都传遍她偷窃流烟才学!若她不是公主,怎能比得上流烟!”
盛华衣刚猜完灯谜回来就听到了这话。
她失了力气,手里一松,那些赢回来的灯笼滚落,被行人一脚踩碎。
赵廷风朝她走过来,她眼睛一瞬不眨。
他却擦肩而过,身后响起了江流烟的声音。
“赵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盛华衣捡起了地上残破的灯笼,手腕忽地传来暖意。
“表妹,我送你灯笼可好?”
少年郎嗓音温润,夜色里像一盏暖灯,她下意识点头,不自觉就跟着对方走向了擂台。
不论那店家出再难的题,谢淮生都能答上来。
盛华衣看了眼奖品,那是只精巧的花灯,店家说十年来都未曾有人赢下。
她又看了眼谢淮生的侧颜,总是带着浅笑,仿佛什么都不会打破那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