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不由得调动内力,把盛华衣挥了出去,眼见后脑勺直朝石柱上撞,吓得宁儿尖叫:“快救公主!”
比侍卫还快的是一道湖蓝身影。
盛华衣只感觉自己后背撞上一堵结实的墙,不疼,还有弹性。
“唔......”盛华衣听见闷哼,鼻尖闯进苦涩的药味。
她不由得抬头,却误入一汪清润的眸子。
对方报以微笑,眼眸中干净只倒影她。
“表妹,还好吗?”
盛华衣点点头。
她盯了下谢淮生的胸膛,耳根有些红。
宁儿正气得为她争辩。
“赵公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庶女,出手伤了公主!”
赵廷风亮出圣旨。
“流烟才不是庶女!她是未来的澧国王妃,皇子十日后就回来迎娶,你们谁敢对她不敬,便是对澧国不敬!”
江流烟喜极而泣,然后似笑非笑看着她。
“公主怎么不宣读圣旨?你我好喜事成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