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是心脏病患者,你一个医生,怎么那么恶毒?非要针对她?我们二人世界什么时候不能过?”
最后在顾言的歇斯底里中,我妥协了,然后泥石流来了。
沈欢由于顾言的护着,受了轻伤。
惯性使然,只有后座的我,收到了强烈的撞击,生死一线。
可在获救的第一时间,顾言没有问我有没有事,而是要带着沈欢立马离开。
其实当时一同前来的还有我当时医院的同事,她看到我的情况,救援机是给我留了位置的,但是顾言坚持要带沈欢走。
说如果他们再拖延,就要取消对医院的捐款。
后来他走后,我同事立马给我找了别的救援机,这才保住了我这条腿。
想到这,我突然懒得看顾言和沈欢演戏。
我直接说道:“你说得对,你是病人,最重要,所以我昨天也没有跟顾言吵架,我也觉得他带走你是对的,难道这些话顾言没有转达给你吗?你为什么又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是说,你非要让我说出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做的事不是人干的事,你们才觉得满意?”
沈欢愣在原地,可能是没想到一向包子的我,突然这个语气跟她讲话,一旁的顾言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色实在不好。
“你还说你没在闹,沈欢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跟沈欢在一起呢?”他一副好似我冤枉他的模样,看得人发笑。
而一旁的沈欢脸色却变的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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