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留不得。
听到这话,冯姨娘露出一丝赞同的微笑,但嘴上还是哼哼唧唧地装模作样:
哎呀,老爷您怎么这样,人家最害怕见血啦妾好害怕呀
老爷呵呵一笑,心满意足地拥冯姨娘入怀,显得十分受用。他只是朝外露出一个狠厉的眼神,挥挥手,便决定了我的生死。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出屋门,被香莲无声拦下。
在香莲的示意下,两个人直接把我放了。
香莲朝二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二人会意,退下各自去干各自的事了。
3
回到大夫人处,香莲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大夫人下床朝我跪拜。
我赶忙把人扶起,大夫人却执意感谢我:
若不是你,我儿不知道要落入谁手,遭遇何罪。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儿子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她示意香莲找出我的卖身契,当着我的面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