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算是官宣了吗?你们不是还没正式办离婚手续吗?”不知道是玫瑰太娇艳,还是镂空睡衣太刺眼,我的眼睛只感觉一阵刺痛。没多久我就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等醒来天已微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昊昊房间躺到了主卧床上。一个温实的怀抱将我包裹,舒适,温暖。我刚一动,裴靳就醒了。紧接着一只大手抚上我额头。“还好,不烧了。”我下意识要挣脱他的怀抱。裴靳松开手,笑道:“我洗过澡的,还洗了好几遍……”我:……我是嫌弃你身上沾染上别的女人的气味,但那是气味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