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和容凛亲近。
这太子妃的地位,她势在必得!
“王妃,近几日王爷精神不佳,王妃可以熬点提神的汤药送过去,他最喜冰糖雪梨汤。”
“真的?”
说话的是府中的大丫鬟秋菊。
她之前是一直服侍秦思思的。
“秋菊不敢诓骗您,现在府里谁不知道,太子妃的位置已经非您莫属,秋菊、秋菊希望王妃以后多加提携......”
“很好。”
秦念念勾唇冷笑,“是个有眼力的,好好跟我,以后定不亏待与你!”
秋菊大喜,连忙说是。
秦念念是不会熬汤的,但她知道有个人会。
荒园内。
秦思思一身粗布麻衣,脸上全是操劳和疲惫,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秦念念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让秋菊找秦思思熬了碗汤。
秦思思也没多问什么,乖乖熬好,就被秋菊给带走了。
临走之时,这个曾经对她极好的丫鬟还故意将滚烫的汤水泼到了她的手上。
秦思思红着眼睛,她现在只希望这些人离自己越远越好。
她还要偷偷托人打点,帮她从王府内传信,去救张子烨......
“啊凛,我给你熬了你最喜欢的冰糖雪梨汤。”
容凛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等秦念念走近了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不自然地拿书盖住了桌面上地画,道:“放着吧,下次进来记得先敲门。”
秦念念拿着汤的手一顿,立刻红了眼睛。
“凛哥哥......”
“出去吧。”
容凛看都没看那碗汤,就挥了挥手。
秦念念咬牙,虽然他刚刚动作很快,可她还是瞧见了,他刚刚拼命掩盖的画上的女子,正是秦思思!
藏在衣裙下的手忍不住攥成了拳头,秦念念默默退了出去。
秦思思!"
秦思思凶狠的大吼着,引来了不远处的容凛。
他走进房门的一刻,秦念念就已经变成了一副纯洁无害的名字。
她将包袱放在一边,拉着容凛胳膊道,“容凛哥哥,这个姐姐想看自己的孩子,我就给她抱过来了,她怎么还凶我呀呜呜呜......”
容凛皱眉看了眼那血淋淋的包裹。
“那种晦气东西还留着干什么?拿去喂狗吧!”
他竟然,真的要把他们的孩子喂狗!!
秦思思怒吼一声,“不......不要!!”
她上前努力的想把包裹抱在怀里,却一头从床上栽了下来。
额头在汩汩流血,可秦思思却一点都顾不得,“容凛,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没关系,但是起码你留给我,留给他一个全尸,我要给他送葬......”
容凛要离开的脚步一顿,“秦思思,一个奸夫的孩子你竟然维护至此?也好,那就留给你!”
说完,狠狠踢了那包袱一脚,大步离开。
关押
秦思思拖着无比疲惫的身子,来到外面一处荒园,亲手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包裹放了进去。
她在墓碑上亲手写下“秦思思之子”。
然后嚎啕大哭。
“对不起宝贝,是娘亲对不起你,来生你一定要投胎个好人家,一定......要好好的。”
秦思思忧思过度,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再次醒来,就听下人说张子烨被施以鞭刑,然后被容凛丢在了牢房。
“什么?张大哥可是张太医之子,容凛怎么能这么对他!不行,我这就去求太子......”
“您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下人叹气,“如今秦念念已经回来,您真觉得自己在这太子府还有地位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思思愣了。
是啊,秦念念回来了,而她秦思思不过是个弃妇而已!
最终,秦思思把自己陪嫁的首饰全部拿去当了,换了些钱用来打点天牢的下人。
她只能在每个月的月初和月末偷偷去看望张子烨。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张子烨的状态越来越差,整个人就像是灵魂被人抽走了一样,只有在看到秦思思的那一刻眼里才会恢复些光彩。
两个人隔着栏杆相望,互相确认着对方没事。"
怎么会忽然回来!
秦念念也看到了秦思思,她看了一眼秦思思的大肚子,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恶毒。
她上前问道,“这位姐姐,你是谁啊?”
“你、你不认识我......”
秦思思愣住。
秦念念点头,“是啊,我之前不小心掉到悬崖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但是好在记得回家的路,姐姐我看你很熟悉,你是我的姐姐么?”
“不,我不是!!”
秦思思躲开她,就想朝着门口跑去。
可秦念念却一把拉住了她,“你别走,我不准你走......”
“你放开我!我现在有其他的事!”秦思思剧烈的挣扎着。
可她如今正是虚弱的时候,根本挣脱不开!
秦念念却脸色一沉,“姐姐你的肚子为什么这么大,是怀孕了么?容凛是我的,你怎么能怀她的孩子!”
“什么?!”
秦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念念一把推倒在地。
“啊——!!”
秦思思惨叫一声,鲜血正在不停的从她的腿间往外流。
秦思思整个人都懵了。
“秦念念,你根本没有失忆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姐姐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秦念念仍然是那副单纯无辜的面容,“不是姐姐忽然摔倒的么,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你怎么......呜呜呜。”
“怎么回事?!”
容凛来了!
秦思思心里一个咯噔。
喂狗
下一秒,男人就护住了眼前的秦念念。
“念念,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秦念念一脸怯弱的看着容凛,“房间里闷得慌,我就随处逛逛,谁知道......凛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容凛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