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愣了一瞬,随后皱起了眉头。
“胡说八道,这条路我们走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塌过。”
我抿着唇,攥紧的拳头泄露出几分不安的情绪。
“可是,我妈言之凿凿......”
司机不耐的打断我的话头,“这么信你妈的话,你妈是能未卜先知,还是能通神?”
“我,我妈说她是重生的。”
我鼓足勇气说出的话,却引来满车厢的嘲笑声。
唯一没笑的,是司机本人。
“小丫头,你是哪家的?”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如实回道:“我爸叫张春生,我妈叫柳冬梅。”
司机发出不明意义的哼笑,用余光又瞥了我一眼。
“好了,你快回去坐着吧,老子保你今天不会死,放心!”
眼看班车已经驶上了那条公路,我也只能迅速回到座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