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伞柄。雨下得太大,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没接许延的钻戒,也懒得再朝他多看一眼。许延站起身,捧着玫瑰花,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不接受求婚也没事,老朋友见面,总该请我去你家坐坐吧?不方便,我老公要吃醋的。身后的脚步声果然停了下来。我正松口气。却听见许延嗤笑一声。江熙月,我都知道了。如果顾南星还要你,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偏僻的廉价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