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不想让别人说,江熙月真是瞎了眼,找这种一穷二白的屌丝。
我愣了片刻,有些心虚地去握许延的手。
你都听到了?
我下班时间比许延早,为了不虚耗这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找了一份发传单的兼职。
今天在发传单时,我遇见了大学同学傅嘉良。
他是南城本地人,在大二那年,曾经十分热烈地追求过我。
我不太了解他的家境,不过光是南城本地两个字,已经赢过我们这些外地学生了。
当时,我已经跟许延在一起,他纠缠不放,许延还同他打了一架。
傅嘉良灰头土脸,后来没再找过我。
现在,他却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从我手里接过传单,打量几眼,用十分轻蔑的口气问我。
后悔吗?
所以看脸有什么用啊,你好歹也是咱系花,就找许延那种一穷二白的屌丝?
傅嘉良抬起手臂,刻意露出腕间的名表。
晚上十点,还要在马路上发传单?
啧,江熙月,你这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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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家电商公司上班,当天人手不够,我们办公室的也要去帮忙打包发货,在车间呆了一整天,难免灰头土脸的。
傅嘉亮嗓门又大,周围人来人往,都好奇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