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镖却没有停止动作,继续踩,在顾言一声声惨叫中,他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了,他也快疼晕过去了。
台下众人,已经鸦雀无声了。
台上的苏家人,包括苏轻语在内,都面色苍白。
我继续说:“给他消毒,包扎。”
一个保镖下台,在一张桌子上,拿起一瓶没有勾兑过的伏特加,这是通过七十次以上蒸馏,达到近乎纯酒精的浓度,九十六度。
保镖用甩棍轻轻磕碰,便将瓶口打开,然后便向顾言那血肉模糊的右手浇了下去。
“啊!”
这一次顾言的惨叫声,已经带着浓烈的哭腔了,而且他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另一个保镖用餐巾胡乱在顾言手上一裹,然后卯足了劲一勒。
“啊!”
顾言又惨嚎起来,接着便昏厥过去了,一个保镖拎着冷水,当头就浇灌下去,他又醒了过来,然后疼的大哭。
“许流年你完了,你这么折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的。”
顾言大吼。
我却懒得理会他,而是看向了面色苍白的苏轻语说:“想好了吗?打算什么时候还许家的东西?”
苏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