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番外
  •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喵总睡不醒
  • 更新:2025-06-29 05:49: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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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由网络作家“喵总睡不醒”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野路杳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六岁前,她是豪门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六岁后,她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家人厌弃,青梅竹马背刺,连唯一守护她的少年,也亲口承认从未爱过她她一脚踹开虚伪亲情,转身扑进太子爷怀里——这位爷疯得更离谱,别人骂她恶毒,他偏觉得她可怜又带感,护着她大杀四方。当旧爱红着眼求复合,太子爷冷笑:“晚了,现在她是老子的玫瑰,带刺的那种!”...

《太子爷捡到落魄玫瑰,宠成心尖野马番外》精彩片段


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到登堂入室的程度,对方一定图谋不轨。

屋子不大,几乎一眼就可以扫见全貌。

首先映入傅景策眼帘的是餐桌上摆放的鸡汤,饭菜,还有燃着蜡烛的大蛋糕。

跳跃的火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说不需要了,因为他来晚了。

他视线转向那个准备这一切的男人,他面貌冷峻,黑瞳幽深,露出的侧脸眉骨突出,鼻梁高挺,下颌线棱角分明。

此时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淡定自如地坐在餐桌边,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蛋糕,察觉到有人闯入眉毛都没动一下,身上隐隐溢出上位者掌控一切的霸道和从容。

看清对方的面貌后,傅景策瞳孔猛缩。

是他?!

陆家太子爷向来神秘,他也只在某次宴会上远远地看过一次。

但对方优越的皮相和强大的气场令人印象深刻。

比起权势滔天,脾性狠辣这些众所周知的特征,他更在意的是对方背后的黑色背景和满手血腥。

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怎么会出现在杳杳家里?

心中千回百转,脚下却有自主意识般挡在路杳杳身前,神情防备。

两个男人隔空相望,空气都静默了一秒。

没什么表情的陆时野在看到被挡住的女主人,终于拧起了眉,眼角泄露出一丝不快。

“来吹蜡烛。”

他招了下手,直接忽视身材高大的傅景策,只对着他身后的路杳杳重复刚才的话。

明明没有盯着他,但那样轻蔑的态度仿佛他面对的只是一只蝼蚁。

傅景策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难受。

但更难受的,是察觉到身后的人挣脱他的阻隔,竟真的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甚至态度熟稔地抱怨:“为什么不等我就点蜡烛啊,等会烛油滴蛋糕里了。”

男人轻笑,伸手搂住她的腰,带到餐桌前,人站起身,因为身高差距,看起来就像将女人整个笼在怀里。

“脏的我吃。”

然后又催促她,“先许愿。”

路杳杳对他时不时的亲近已经脱敏了。

两人直接无视着外来者的存在,小动作像是对亲密的小情侣。

傅景策脸色涨红,眼中怒火燃烧。

“杳杳!”

微笑着看着女孩许愿的男人陡然看过来,那样漆黑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将他死死定在原地。

傅景策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路杳杳在陆时野的威压下很安心地许完了愿望。

睁开眼睛,她鼓起脸颊,“呜”一下将蜡烛吹灭。

蛋糕很香,凑近时味道更加浓郁,路杳杳眼中是真切的欢喜。

傅景策却觉得这安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陆时野静静地守在她身后,像一只守护至宝的凶兽,禁止任何人靠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贴近、暧昧。

也是在这种旁观的时刻,他又注意到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比如陆时野脚下踩的是一双半新的男士拖鞋。

以陆家太子爷的洁癖,穿的必然不可能是别人的旧鞋,只能是已经在这个家里使用过一段时间了。

还有他身上的衣服是舒适的家居服。

谁会在陌生人家换上这样的衣服?杳杳家里从来没有准备过男款。

桌上的餐具是两套。

在他来之前,也许他们正准备共进迟到的午餐。

沙发上杳杳喜欢的棉花糖抱枕不见了,取而代之多出的是一件男款西装……


路祈抿唇,“不怎么好。”

“还记得我初二那一年吗?花园里温凌养的月季枯死了,她哭得好伤心啊,所以你骂了我一顿,让我顶着大太阳重新给她种回去。”

“还有那次元旦舞会,温凌的舞鞋被人弄坏,我才刚进后台就被你也强行扔掉了鞋子,那天我们谁也没上台。”

“高一全家出游,我走丢了好不容易走回来,你说我把温凌骗出去害她晕倒……”

没有结论的已不可数,但是这几次都是明确路杳杳被冤枉的事件。

月季是被亲戚家的小孩顽皮拔掉的,舞鞋来自于暗恋某个温凌的追求者的嫉妒,温凌晕倒是因为路宸带她偷偷去玩刺激的游乐设施……

一桩桩一件件,路祈哑口无言。

原来不知不觉间,杳杳竟受过这么多委屈吗?

“每一次,你们都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无可辩驳,无处躲闪,剩下的,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和一次一次的惩罚。”

“那是因为你平时总是跟凌凌不对付……”路祈嗫嚅着嘴唇。

“我幼儿园和邻桌的小胖子打架,老师叫家长,你从隔壁小学冲过来,说你的妹妹永远不会做错事,如果我讨厌谁,那一定是对方有问题。”

对错其实没那么重要,人偏过去的心会自动给他们每一次的立场进行美化。

路杳杳盯着他,黑葡萄般的清澈眼眸泛着水光:

“哥,小时候,你也这样护过我的。”

……

前来兴师问罪的路祈落荒而逃,连让路杳杳解除电话追杀的要求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亲哥仓惶离去的背影,她原本伤心哀切的表情瞬间收起,转化为面无表情。

看,示弱和哭诉她也是会的。

不做只是因为抢来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呢?温凌夺走的,是她本该被家人无条件偏爱的笃定。

“你不高兴?”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眼睛。

陆时野不知道在门里站了多久。

路杳杳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没事,接下来这几天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路祈的愧疚足以让他劝好家里人,给她留几天清静。

至于陆时野给她的代骂订单她也不准备叫停。

别人花钱花时间帮她出气,她才不会因为对伤害自己的人心软就拒绝。

即便对方也许也别有所图。

没了路家人,路杳杳和陆时野正式开启了家里蹲的生活。

路杳杳现在的工作是一名自由画师,当年脚受伤不能跳舞之后,她便专攻画画。

她很庆幸,画画这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路家任何人,否则她会不会把手也伤了就不一定了。

因为多了个病人,路杳杳从前昼伏夜出的生活作息也被迫调整。

每晚早睡早起,醒来出去遛哒一圈带回早餐,上午两个人一个工作一个画画,中午和下午陆时野做饭,路杳杳被拎起来打下手。

晚上心情好可能会一起看部电影,要么各自做自己的事。

两个陌生人,硬生生过成了老夫老妻。

得亏两人一个不爱出门,一个不能出门,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她不出门,奚蕴却每天给她通报着外面的情况。

求婚那天的事发生后,她回去是越想越气,本来还顾忌着杳杳喜欢傅景策,结果姐妹当断就断直接分手了,她立马就准备叫上人把渣男贱女都揍一顿。

计划还没安排上,就先传出温凌被打进医院的消息。

乐得她大半夜抱着手机笑了半小时。

听说温凌的主舞也跳不成了,她打铁趁热立即联系舞团那边投资了一笔,力捧温凌的对家。

趁着温凌休养的这段时间,能抢多少资源就抢多少资源。

临了还不忘去医院嘲讽一把,气得温凌吐血。

于是在路杳杳和陆时野岁月静好的这段时间,温凌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

更气人的是那天路祈明明说要去找路杳杳算账的,但回来之后却神思不属,不知道跟路父路母说了什么,绝口不提惩罚路杳杳的事。

一家人躲在家里,硬生生被强制戒断手机三天。

若只是不追究便罢了,令她恐惧的,是看到了路家人对路杳杳态度的松动。

气过之后,无论是路国威还是温裕和都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路杳杳反应前所未有的激烈,再这样发展下去,女儿真的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而且路杳杳也到了年纪,不管是作为路家的女儿,还是傅家未来的少夫人,都是时候走向大众了。

这些年路杳杳都不怎么在公开场合露面,大多人都只听说过路二小姐的顽劣,却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模样,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路家除了温凌还有个女儿。

这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听着路父路母商量今年给路杳杳补办一次生日宴,趁机也向外介绍一下这个小女儿的谈话,温凌握紧了被子。

因为路杳杳生日就是温玉姿的忌日,从她6岁起就没再过过生日了。

生日宴是路家兄弟和温凌的专属。

这次宴会路家准备安排在祭拜过温玉姿的三天之后。

想到路杳杳那张灿若玫瑰的脸,还有被她打压了十几年仍然没有弯下去的脊梁,温凌满眼不忿。

她走到今天是靠她母亲的生命换来的,但路杳杳作为罪魁祸首,凭什么幸福的活着?

她看着笑着商量宴会细节的路家人,突然也笑了,手机映照出的面容显得狰狞扭曲:

“亲缘割舍不断吗?那就让我帮你们做最后的了结吧。路杳杳,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宴。”

……

另一边,奚蕴也在担忧地跟路杳杳谈起温玉姿忌日的事情。

“杳杳,你真的要回去吗?”

今年她跟家里闹得这么僵,按温凌那个心机鬼的惯性,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给杳杳上眼药水的机会。

“回。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应付,要是有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

奚蕴性格暴躁,一旦有什么冲突,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她可以背上忘恩负义,忤逆不孝的名声,但不希望奚蕴因为她也染上忤逆尊长的恶名,凭白给她在奚家的继母和继兄奉上把柄。

路杳杳坚持,奚蕴只能再三叮嘱她千万要小心别着了温凌的道。

不过回次家,却被她整得像是路杳杳要跳龙潭虎穴一样。

路杳杳一边耐心地应着,一边觉得心里暖暖。


路杳杳是不想回家的,但路国威跟她说要谈一谈她外婆的房子的归属。

在路杳杳漫长的压抑的童年里,也曾经有那么一束光照耀她。

即便他们都说是她害死了姨母,亏欠温凌,可外婆却是唯一一个不会要求小杳杳事事谦让温凌的人。

意外不是人能控制的,她只是个孩子,不该小小年纪背上一条沉重的人命。

她总是这样对大家说。

外婆的小院成了十几年里她仅有的能够稍稍喘息的地方。

也因为路家人日积月累由愧疚演变成的偏心,外婆反而会更心疼她一些。

或许是预料到路杳杳会有触底反弹的那一天,她想在她未来与路家决裂时为她留条退路,所以当年外婆曾经明确当着众人说过要将房子留给杳杳。

可是她去的突然,没能留下遗嘱,如今房子的产权是在路母温裕和手中。

他们本来计划是在路杳杳结婚后将房子当做嫁妆的一部分转给她。

“二小姐。”开门的佣人见到路杳杳有一瞬的怔愣。

这位是真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的人。

她来得晚,进路家工作时路杳杳已经成年搬出去了,她一度以为温凌就是雇主夫妻生的那个女儿,不过是夫妻恩爱才让女儿随母姓而已。

第一次见到路杳杳回家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路家的哪个打秋风的亲戚,为此还遭了管家的一顿骂。

可路家人平时都不怎么提起这位二小姐,刚成年的女儿就独立出去,谁家不担心不念叨的啊,怎么会那么冷漠,她误会也不是没有道理。

想到这,她又看了这位不受宠的二小姐一眼。

其实光从外貌上,二小姐是比大小姐更像路家人的。

路家人都生得一等一的好,路杳杳更是赶着夫妻俩的优点长,若不是她恶毒的名声在外,她的美貌应该被流传得更广。

反而是温凌小姐,虽然也是美人,但是站在二小姐身边立刻就被比下去了,就像萤火和皓月一样,也得亏两位不怎么一起出现。

但是看二小姐这来势汹汹的模样,佣人心里暗叹,今晚这顿饭恐怕又不得善了了。

……

见到路杳杳进门,温裕和率先站起来:“杳杳,快来,今天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路杳杳瞥了一眼饭桌,表情冷淡:“你记错了,喜欢糖醋排骨的是温凌。”

她喜辣,从小就是无辣不欢,小时候路国威和哥哥还会经常沾着不同的辣椒给她尝味道逗她,看她辣得嘶嘶叫,一边笑一边又心疼地给她倒牛奶倒饮料,最后被温裕和拎起耳朵一顿训斥。

后来温凌来了之后,因为她是早产儿,先天体弱,饮食上也需要特别注意,精心细养,路家的饭桌上就都是清淡口了。

温裕和的表情有一瞬尴尬,然后又恢复了笑容。

“没事,今天做的菜很多,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让厨房再加。”

路杳杳没纠结这个问题,一屁股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直视路国威:“说好的谈外婆给我的房子,直接说吧。”

路国威表情不悦:“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一来就一副讨债的样子像什么话。”

路杳杳抿唇。

“哎?你坐错了。”刚打完游戏下楼的路宸提醒她,“那是姐姐的位子。”

路家的餐桌一般是路父路母一边,三个孩子一边,温凌正好在路祈和路宸的中间,也是小杳杳曾经的专座,只不过从6岁起就不属于她了。

“我都不知道路家什么时候连座位都有标签了,要是我偏要坐呢?”

“算了,一个座位而已,就让给杳杳吧。”温凌笑着打圆场。

路宸瞪了路杳杳一眼,还想说什么,却想起警察说她受伤的话,迟疑了半晌哼了一声坐到自己的座位。

见他熄火,温凌眼底浮现一抹不虞。

但这会路家人正对路杳杳愧疚,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强行按捺住心里的不快。

毕竟是亲妹妹,又刚误会她,路祈也不想为了点小事和杳杳绊嘴,但见温凌坐到尾端的位置,开口道:“凌凌,我跟你换。”

“不用了,”温裕和直接叫了个佣人,“把小姐的椅子搬到我旁边。”

将最外面的座位留给路杳杳时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换成温凌,就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全家都为她让路。

路杳杳的眼中浮现一丝轻嘲。

在路宸朝她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的时候,她突然起身,又一屁股坐到旁边路祈的座位:“我比较喜欢这里。”

座位变成了路杳杳-路祈-路宸。

路宸瞪眼:“你什么意思?”

路杳杳摊手:“看不出来么,怕挨你太近被传染脑残。”

路宸气得跳脚:“路杳杳!!!”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温裕和嗔怪地看着两人。

不过好久没看到姐弟俩斗嘴的样子,她竟然觉得这一幕异常的亲切,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杳杳,你的伤怎么样了?严重吗?吃完饭我让李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好吗?”

李医生是路家的家庭医生。

路国威也缓和了面容:“顺便这次就搬回家里吧,正好家里有人可以照顾你。”

路祈和路宸也默认了父母的决定,路宸目含期待地看过来。

眼前的人,一个个情真意切,是发自心底的关心。

路杳杳很熟悉这样的场景。每次都一样,给她一巴掌再给她一颗糖,用那一点点的温情吊着她,让她割舍不得,断离不得。

但到下一次,只要她和温凌发生矛盾,仍然会毫不犹豫地背弃她,指责她。

让这一刻的亲情都显得廉价起来。

温凌亦看向她,笑容温婉,眼神挑衅:“对啊杳杳,这才是你的家呀,我们都是家人,哪有隔夜仇。”

她加重了“你的”的咬字,路杳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呵,”路杳杳抬眼,笑眼弯弯,“说起隔夜仇,诸位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什么?”路宸一脸懵。

“买凶杀人,好大一顶锅啊。”她语调温软,却字字戳心,“要不是我坚持报警,杀人犯的名头就要跟我一辈子了,这不值得一个道歉吗?”

粉饰太平,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打完电话出了房间,客厅空无一人。

陆时野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密谋,还没有对外正式露面,但外出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没有特意隐瞒身份,路杳杳自然也知道了陆时野的陆到底是哪个陆。

从前陆家太子爷很少在公开媒体露面,路杳杳以为是低调,现在看来怕是免得仇家寻仇。

路杳杳严重怀疑,除了明面上的产业,陆时野手中绝对还有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而且陆家比他们家还复杂,就算是游离在圈子外的路杳杳,也听说这段时间陆家内斗得厉害。

又是绑架车祸,又是偷税漏税被举报的。

因为镇得住各路人马的陆时野的失踪,原本潜伏在暗处的人全部野草一般冒出了野心,陆老爷子气得进了好几回急诊。

由此各个儿女更是为了可能的遗产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这都与她这个小人物没关系。

她给编辑交完画稿,就坐在沙发上给陆时野发消息:“今晚回家吃饭吗?”

某个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这段时间掌权势头最猛的陆四叔身下血和尿混杂在一起,四肢无力地如同死人一般瘫软在一片狼藉之上。

在他的三米处,是他被蒙着眼睛吓得鬼哭狼嚎的独子陆时庭。

昏暗的灯光下,身材高大,眉骨凌厉的男人惬意地靠坐在椅子上,阴影处露出优越的面部线条,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小刀。

“听说四叔这一阵招揽了不少老将,还获得了大笔国外资金支持,看来之前的韬光养晦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飞龙在天啊,四叔宝刀不老。”

陆皓天已经被折磨得涕泗横流,原以为查尔斯那样心狠手辣的黑手党绝不会失手,谁知陆时野这么命大,被数十名排行顶尖的杀手围剿都能让他逃过。

如今查尔斯的老巢都已经被端了,他在陆氏数十年布局的棋子也被连根拔起,这段时间的志得意满仿佛是个笑话。

陆时野的手段远比他想象得可怕,眼前这个跟他流着亲近血液的侄儿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时野,我怎么说都是你四叔,杀了我你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杀了你?四叔在想什么,我当然不会杀了你。只是人做过的事总要承担后果,今天侄儿不过是请四叔看场戏而已。”

陆皓天惊悚的目光看向另一边被绑着的儿子,“你想干什么?”

“在四叔风光的这段时间,堂哥的热闹似乎也不少。一个月前睡了别人的未婚妻被人家未婚夫打上门,半个多月前更是伙同一帮狐朋狗友玩弄幼女,都闹成这样了也被四叔以陆家的名义保下来。这样的恶劣基因,我觉得不应该传承下去,四叔觉得呢?”

陆皓天猛地睁大眼睛,目露哀求,“不!不行!求求你,放过时庭。”

他这一辈子热衷于四处播种,却只得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做了多少恶事,他对陆时庭是真心疼爱的。

陆时野挥了挥手,另一边戴着口罩和医疗工具的人靠近被绑在椅子上的陆时庭。

“你们别过来,你们想干什么?!”陆时庭害怕得不断挣扎。

“咔嚓”一声,痛叫声响彻房间。

“啊啊啊啊啊陆时野我杀了你!”

>愤怒的奚蕴无差别扫射,“还有你们这群人,这么迫不及待地往外赶,到底是赶着探病还是送葬啊!按姓温的进医院这个频率,礼金都随了几百遍吧?”

“奚小姐!”向来温和的傅景策脸色可怖,警告地瞪向奚蕴,“慎言!”

“艹!”奚蕴看向牢牢维护温凌的死渣男,气更不打一处来,“这么听不得温有病被骂,傅景策你还记得谁是你女朋友吗?”

眼看傅景策神色更加难看,路杳杳拉住了奚蕴的胳膊,直接道:

“你今晚离开,我们就完了 。”

时间已经耗得太哦久了,傅景策锁紧眉头,压下怒火看了眼路杳杳,似是安抚似是承诺:“别说气话,杳杳,等我回来再谈。”

说完大踏步转身离去。

不知道温凌伤得重不重?等回来之后,他会补偿杳杳一个更完美的求婚的,当然,也得提醒下杳杳,少跟脾气暴躁的奚蕴交往,杳杳说不定就是被她给带坏了。

房间气氛压抑,就算对路杳杳的胡搅蛮缠和奚蕴的口出恶言心有不平,但这俩一个是傅哥未来老婆,一个是奚家人,谁也不想惹事,索性都蹑手蹑脚地快速撤退。

不过几分钟,热闹的求婚现场就只剩一室冷落。

地上满是被碾碎的花瓣和彩带,歪七倒八的红酒瓶,撞翻的凳子,掉落的甜点,以及,逐渐远离的男女主角……仿佛昭示着这一场虎头蛇尾的求婚有多么荒唐可笑。

远去的人群中,有今天厚脸皮跟过来蹭热闹的突然反应过来。

“欸?出车祸的温凌温小姐,不就是路杳杳所在路家的养女么?听说这俩还是嫡亲的表姐妹关系,怎么大家去医院没人叫她一起啊?”

“呵,叫她?好更加刺激温凌姐伤得更重吗?”

“嗯?有瓜?”

“嗤,那就要说起我们路大小姐是怎么忘恩负义,刻薄寡恩的了……”

满怀恶意的诋毁和嘲讽,如同过去的十几年一样,只要路杳杳和温凌的名字同时出现就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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