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堵上西楼”大大的完结小说《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小富安小薇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慢热种田抄诗权谋江湖庙堂美女】陈小富穿越到大周王朝,成了开阳神将府的一个目不识丁的私生子。坐拥花溪别院还有良田千顷,更主要的是还有一个倾国倾城善解人意的未婚妻。没有狗血的退婚,陈小富对这日子很满意,本打算就这样逍遥快活一辈子,却不料那该死的才华令他一朝出名天下知。陈小富从临安走入了帝京,走入了腥风血雨之中。二皇子:“本宫只要陈小富的脑袋!”东齐皇帝:“朕赏银十万金活捉陈小富!”西楚九公主:“本宫不管,本宫就是要嫁给陈小富为妻!”北魏太子:“命青衣楼所有杀手入大周,不杀陈小富,本宫寝食难安!”陈小富看着大周女皇陛下:“他们都要我死,我若取天下,陛下怎么看?”女皇:“朕给你三十万兵马!”陈小富:“我的意思是这大周我也要。”女皇顿时就乐了:“朕送给你又何妨!”...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你得自由,我得……解脱!”
陈小富眉梢微微一扬,真是个善良的少年啊。
可这样的善良他并不认同,他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决定不了自己的出生,却能决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上辈子出生在深山里的小山村,他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走入了清华园。
又走入了军旅之中。
从握笔到握枪。
从繁华都市到祖国边疆。
窗外有阳光落在陈小富的脸上,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的神色渐渐坚定。
一应过往皆为序章。
上辈子的荣誉与现在已无关。
这辈子的自己该活出一个自己想要的模样。
落座。
拿起了依旧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信封上有一行娟秀的字:
陈小富亲启!
取出信纸,展开来,有淡淡的墨香。
还有淡淡的花香。
入眼是一纸令人赏心悦目的簪花小楷。
这字就像林间跳跃的小鸟一般,每一笔每一画之间皆是灵动,精致得令陈小富啧啧称奇。
抛却她天下四美的这一印象,从这一手字里,陈小富已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才气。
很高!
这字的造诣在陈小富看来,当得起上辈子那些国手的称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微微坐直身子,心想这便难怪前身虽不知道信中内容却自惭形秽的跳了楼——
这差距确实太大,大到根本无法去弥补。
不过现在的陈小富自然是不会这么去想的。
他嘴角挂着微笑开始细细的看这位大才女写给她未婚夫的信:
“即安,见信好。”
“其实很早之前、大致是在我六岁,听闻了你我之间有一婚约的时候便想着要给你写一封信了。”"
这个声音并不是潘青云发出的。
是站在潘青云身旁的梅长雨发出的。
梅长雨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江老夫子还是一脸懵逼的——
自己教过三年的学生自己当然清楚陈小富是个怎样的人。
他万万没有料到陈小富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从九岁到十二岁的那三年里,陈小富这孩子主动与自己说的话不超过三十句!
就算是说话时候,他的神情也是畏惧的、眼神也是闪烁的,头永远都是低着的。
言语也不是很流利的。
可现在,
陈小富不仅仅是长高了,他的精气神远不是曾经可比拟。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面色从容,举止有度,表现出了对自己这个先生的足够的尊重,也说明了他来此的意图——
他说想去藏书楼看看书……莫非陈临渊真教会了他识字?
不对啊!
如果他真学会了识字,又何必跳楼?
江老夫子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恰这时陈小富的声音又传来。
陈小富看向了梅长雨,微微一笑:“我就是陈小富,你们先忙,我去书楼看看书。”
说完这话,他转身刚迈出了两步,梅长雨哈哈大笑:
“陈小富,你目不识丁竟然要去书楼看看书?”
“那些书是你能看的么?”
“是你看得懂的么?”
“你能把三字经给看明白就算很不错了,去书楼……你别玷污了书楼里的书!”
梅长雨这嘲讽味道十足的话一出,此间顿时寂静。
临安书院的学子们知道陈小富大字不识几个,也知道陈小富是开阳神将的私生子,他们心里或许看不起陈小富,私底下偶尔也会奚落一番陈小富,但当面这样嘲讽他们还是不敢的。
他们的视线落在了梅长雨的身上,不知道这位少年又是何许人?
不惧开阳神将府的人,那肯定是很有一些来头的。
那么陈小富会如何应对呢?
他们又看向了不远处的陈小富,便见陈小富又停下了脚步,徐徐转过了身来。
他看向了梅长雨,“看来你对我去书楼看书有点意见啊?”
梅长雨已走了过去,眉梢一扬:“既然看不懂又何必去装呢?”
“在帝京便听闻你识字不过三十个,连五岁的孩童都不如。”
“你连书名都不认识何谈看书中的内容?”
“你生得倒是很漂亮,可惜……”
“帝京有句话送给你,马屎皮面光,里面一包糠!”
“可惜了你这一身好皮囊,还是去斗蛐蛐吧,看书这种事……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应该去做的!”
就在所有学子们惊诧的视线中,梅长雨背负双手,俯身,距离陈小富的那张漂亮的脸更近了一些。
他咧嘴笑道:
“对了,听说你两个月前就已有过跳楼轻生之举……你不会是想从这书院的藏书楼上跳下来寻死吧?”
“我说……你这样的废物死就死了,可别牵连到这千年的临安书院才好!”
这席话就算白痴也听得出来侮辱性极强!
那些学子们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位面生的少年与陈小富似乎有深仇大恨啊!
他无惧于陈小富那私生子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陈小富……莫非是开阳神将府的那位大夫人派来的?
应该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
陈小富虽是私生子,却是花溪别院的那位老夫人一手带大。
他现在大了,许对神将府的家业继承有了威胁。
当梅长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不仅仅江老夫子眉间微蹙,就算徐子州徐老大儒和他身后的齐国学子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散。
江老夫子知道陈小富嘴拙,被那叫梅长雨的少年一番攻击恐怕还不了口。
徐子州对陈小富很是喜欢,正准备开口帮陈小富说两句公道话,却不料陈小富说话了。
他并没有因为梅长雨的这番羞辱的言语而恼怒。
他依旧云淡风轻的看着面前的梅长雨,脸上还是带着一抹笑意,只是言语略显犀利了一些:“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动物是什么么?”
“是苍蝇!”
“我与你素不相识,我就是想去书楼看看书而已,你却在这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的烦个不停。”
“怎么?”
“彰显你的存在?”
“你也不瞧瞧你那模样,生得像只癞皮狗似的,不,你比癞皮狗看起来还不如!”
“本公子不屑于与狗打交道,就当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被狗咬了一口,本公子总不能咬回去吧?”
梅长雨一听,面色一寒:“你……!”
陈小富面色陡然一肃,双目一凝,梅长雨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
“你什么你,你就是一条疯狗,给本公子闭嘴!”
陈小富欺身一步,梅长雨不知觉的后退了一步。
陈小富也俯身,距离梅长雨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更近了一些:
“看见你这嘴脸忽然有了一副对联送给你,去琢磨琢磨是什么意思吧。”
“你听好了!”
“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下联是孝悌忠信礼义廉。”
“用你这狗脑子去好生想想,告辞!”
陈小富转身,再次抬步。
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这番气势十足的话和这副对联,那些临安书院的学子们再看向陈小富的视线里少了三分轻视,多了三分敬畏。
他们并没有真正与陈小富打过交道,但此刻,他们却领略到了陈小富言辞的犀利。
文人不用刀亦可诛心。
陈小富这小子就认识那么三十来个字,他自然称不上文人,可这番话却真是诛心啊!
对了,他随口而出的这幅对联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多人在想着这对联究竟藏着个什么深意,梅长雨还来不及去想。
他随潘青云来临安的目的就是要羞辱陈小富,就是要让陈小富很清楚的知道他配不上安小薇!
原本还以为要在临安城里等候多日,却不料今日竟然在临安书院遇见,这等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连忙上前几步挡在了陈小富的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小富的眉间已皱了起来。
他没有了耐心:
“你挡住我的路了。”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阁下如果不讲道理,我还略懂拳脚。”
“我数三声,你不让开就休怪本公子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梅长雨有点慌。
他虽是帝京六杰之一,但他的家世并不好,他断然是不敢招惹开阳神将府的,他所依仗的是左相府的那位潘公子。
潘青云摇着手里的折扇走了过来。
陈小富已开口:
“一!”
潘青云眉梢一扬,手里的金丝折扇一摇,嘴角一翘:
“二!”
“三!”
“数完了,你又能如何?”
他的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陈小富一拳就砸在了梅长雨的脸上。
梅长雨哪里料到这厮一言不合就真动了手!
文人啊!
文人哪里能如此粗鲁的?
他没有躲!
陈小富的这一拳正中鼻梁!
今日的陈小富的力量与前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拳下去,砸得梅长雨两眼冒星星,脑瓜子那更是嗡嗡的,鼻子生疼,有两股冷液流了出来。
他“啊……!”的发出了一声惨叫,蹬蹬蹬蹬连退五步。
他的手捂住了鼻子。
指缝间有鼻血长流。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陈小富真动了手!
他们震惊的看着陈小富,陈小富却咧嘴笑了起来:“可别怪我哟,是这位公子数的,看来你与这位公子也有仇啊。”
站在不远处的梁靖茹目睹了整个过程,她也惊呆了。
她不知道那对联是个什么意思,她觉得安小薇的这个未婚夫……哪里如传言中的那般不堪?
他不仅仅是生的漂亮,这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简直、简直是个妙人儿!
这样的妙人儿就算不识字那也是很有趣的!
这位郡主小姐姐就因为陈小富的这一拳便改变了她对陈小富的观念。
她是习武之人,喜欢的就是如陈小富这般的果断干脆——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何必如文人一般婆婆妈妈说半天。
可潘青云就很难受了。
他的脸上此刻阴沉的就像暴雨来临前的天!
陈小富那一拳砸在了梅长雨的脸上,他也觉得自己仿佛被扇了一巴掌。
他手里的金丝折扇啪的一收,厉声呵斥道:
“陈小富!”
“你竟然敢出手伤人?”
他话音未落,陈小富已再冲四步,抬脚。
“砰!”
他一脚踹在了梅长雨的肚子上!
天可怜见的,梅长雨还捂着鼻子,眼泪鼻血长流。
他哪里料到陈小富还会再给他来这么一家伙!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
梅长雨被他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啊……!”
梅长雨仰面朝天飞在空中,双手慌乱的在空中狂抓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的鼻血横飞。
他嘴角的鲜血也在横飞。
他“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身子一弹,“哇”的一家伙就狂喷了一口血出来。
后脑勺重重的磕在了青石板上。
他两眼一黑,顿时就晕了过去。
陈小富此刻已老神在在的转身看向了潘青云,“我也敢出脚伤人,你又能奈我何?”
所有的学子们都惊呆了!
所有的教习们也都惊呆了!
不是说这位私生子性子懦弱么?
不是说他身子骨弱不禁风么?
不是说他心地善良么?
这特么的!
传言果然都是假的!
没有人料到这位神将府的私生子会如此凶残。
他们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眼里已有了几分畏惧。
潘青云显然也没料到这私生子出手出脚会如此果断。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正在流血却已不见动弹的梅长雨……
堂堂左相府的公子爷,就算是在帝京也能横着走的存在,今日竟然在临安这小地方翻了船!
奇耻大辱!
原本只是想要羞辱你一番,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私生子……
他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一声大吼:
“来人……来人……给本公子杀了他!”
随着他一声大吼,学院的某处竟然忽的有两个黑衣人飞了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学院的大门口有一个四五十岁的戴着斗笠杵着拐杖的瘸子。
他是老黄。
他正在喝酒。
他听见了潘青云的咆哮。
他蹙眉看向了天上飞来的那两个黑衣人。
他正要将嘴里的那口酒喷出去,却又见一个女子飞了起来。
那女子在空中拔剑,一声娇呵:
“谁敢对陈公子动手?”
老黄的手里握住了三把刀!
三把寸许长的漆黑的飞刀。
飞刀并没有射出。
因为那姑娘的那一声吼。
他看着那姑娘飞到了陈小富的头顶。
陈小富抬头,眼睛忽的一亮……
梁靖茹身上长裙如伞一般张开。
她落在了地上,一步站在了陈小富的身前。
陈小富舔了舔嘴唇。
梁靖茹看向了潘青云:
“怎么?恼羞成怒想要杀人了?”
潘青云:“他先动的手。”
“他先动手又怎么样?”
潘青云:“……总不能白白被他打一顿。”
梁靖茹杏眼一瞪:
“总得讲点道理吧?他羞辱陈小富在先,陈小富还嘴在后,陈小富要去书楼,他偏要挡住人家的路!”
“好狗不挡路这个道理你该懂吧?”
“何况数是你数的,他只不过是践行承诺罢了。你若敢动他,莫非真以为神将府怕了你左相府不成?”
“我告诉你,本姑娘在此,你就不要有对陈小富动手的心思!”
“哦,那小子你再不救他,恐怕就要吐血而亡了!”
潘青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将这怒火给咽了下去。
他冷漠的对站在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吩咐了一句:“带他去医馆!”
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去。
陈小富不知道这位女侠是何人。
但他从这句话中听出了这少年当是来自左相府。
被他给一脚踹的半死的那个少年……本以为他是开阳神将府的那个女人派来的,倒是自己想错了。
这位女侠难道是自己那个便宜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
何时他的良心发现了?
看来这是有麻烦找上了门了,以后走哪里都得将老黄带在身边。
想到了老黄,陈小富便看见老黄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
“多谢女侠仗义相助,我要去书楼看书了。”
说着这话,他冲着老黄招了招手,老黄来到了他的身边,一脸的笑意,满眼的欢喜——
陈小富可是老黄看着长大的!
今儿个陈小富的表现令老黄刮目相看。
他很欣慰。
少爷跳楼那一家伙并没有将脑子摔出问题反而是摔开窍了!
面对羞辱他敢于出言反击,面对阻拦他敢于动手。
他不再畏惧,
不再退却,
不再逃避。
这样的少爷才是最好的。
倘若他再能将那无名的功法练成……当可去帝京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