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个秀才,却被迫娶了我这个杀猪匠的女儿。
他总是厌我粗鄙。
我收敛起所有脾气,温柔细致照料他,他却一直待我很冷淡。
考上举人这日,他提出要纳妾。
我沉默良久,从床底取出那把杀猪刀。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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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考上举人那日,李媒婆跟在报喜的官差后面进了家门。
我握着扫帚,清扫落了一地的炮仗碎屑。
李媒婆朝四周打量一圈,手里抓着把瓜子,指指点点。
这桌子腿怎么瘸了一个,那椅子都快烂了吧?
啧啧,举人老爷的家,怎么好寒酸成这样。
谢夫人,不是我说你,你得好好把房子布置起来呀。不要吝惜银钱,家具都得买好的。
虽然只是过个场面,但人家毕竟是正经官家小姐,不能委屈她。
我不明所以。
李大娘,什么意思,委屈谁了?
李媒婆一愣,有些诧异地往我面上瞧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