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温凌终于夺走了她最后一样东西。
傅景策独一无二的爱。
其实那一天路杳杳就提了分手。
但是傅景策不肯放手,他红着眼睛求她,“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拥抱不过是因为那是赵隋会做的举动,我从来没有爱过她。杳杳,温凌病了,她把我当做赵隋,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任何逾矩,路伯父路伯母他们都可以作证。”
“所以你们都知道。”
她的父母、兄弟、男朋友,一起为她编织了一场以温凌为主题的巨大谎言。
傅景策痛心不已,“我不敢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满眼痛苦,“如果当时我就告诉你温凌的病,你会立刻跟我提分手。”
他太了解她。
她对所有跟温凌沾边的人或事有着发自心底的抵触和抗拒。
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傅景策靠近温凌。
路杳杳不否认,但谎言更不美丽。
“如果她一直不好,是不是就代表着她每次召唤你,你都会抛下我去找她?”
“她现在病情已经越来越稳定了,很快就可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