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触及温吟脸上的泪痕,程行简的黑眸瞬间凌厉几分,刚刚被温吟打脸的事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谁欺负你了?”
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温吟模糊的视线里仿佛看到那张清隽的脸挂着担忧。
眼下她无法判定是真是假,但鼻头莫名发酸,江衍仗着自己有点钱,一再羞辱她。
“温吟,说话。”
温吟嘴一瘪,泪水滑出眼眶,顺着素白的脸庞滚落。
她一哭,眼睛鼻子都红了,像只受尽了委屈的小兔子。
程行简顿时乱了方寸,清冷的声音里染上丝丝慌张:“你别哭啊,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又不会逼你。”
“你刚刚三连逼问。”
温吟抽泣着,说话断断续续,打了两个嗝,顿时整张脸都变成了绯色。
见她这模样,程行简又好气又好笑,“行了,别在这儿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过路人已经有好几个人视线投了过来。
程行简转身时程行简拉起温吟的手,向另一栋楼走去。
手心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持续性空白,手心很快便渗出了汗。上一次牵温吟还是高三组织的秋游,有一段路不好走,他跟温吟走在最后,他一直拉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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