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顾言琛立刻紧张起来,拿起床头的垃圾桶给她: 别急,慢慢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死如灰。
我放下汤碗,轻声道: 你们慢慢用。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听见顾言琛惊讶的声音: 晚晚?
他大概以为我会忍气吞声,为了婚约,为了家族生意。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决堤。
顾言琛也紧接着来电,我直接拒接。
手指在通讯录划过,停在陆泽言医生上。
他是我儿时的玩伴,留学归来后一直作为我的家庭医生,守在我身边。
陆医生,我可以现在去找你吗?
林小姐,任何时候。
2
顾言琛追了出来,在走廊上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林越晚,你去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好像我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回家。我轻声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皱眉。
原来在他眼里,我该笑着献上安胎汤,祝福他们母子平安。
我可以周一到周五陪思思,周末回家陪你。
他的语气像在谈一份工作安排。
我挣开他的手,冷笑出声: 不必了,我们已经分手,你可以二十四小时陪她,不用委屈自己。
顾言琛的脸色骤变。
林越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婚礼请帖都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