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用体温温暖着她。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轻轻回握住了我。
“陆奶奶。”
我轻轻唤,发现自己声音一片酸涩。
“管家,先带她去洗漱。”
在火车上挤了三十来个小时,陆迟舟显然已经受够我这样子了。
看着宽大的浴缸先,我失了神。
“周小姐,可以脱衣服了。”
我愣神。
“许姨,你先出去吧。”
记忆有些遥远,许姨挺会搓澡的,小时候我就经常缠着她,帮我搓澡。
她带门出去。
我退衣服的手一顿。
“少爷,周棠小姐说自己洗,不用我帮她搓澡。”
“哼,盯着她,像是从泥塘里走出来的。”
呆愣了两秒。
我退下衣衫。
周棠走了?
她悄无声息走了。
我立即返回她的卧室,拉开抽屉。
里面,我写给她的一千万支票,还原地躺在那。
她没看见吗?
她不是急需钱吗?
要走,怎么连钱都不拿。
况且,她昨晚还喝了不少酒,整个人,应该还处在很脆弱的状态中。
这个傻瓜。
竟然就这么走了。
意识到她真的离开后,我的心突然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我翻看了家里所有的监控。
发现她走之前,去看了奶奶。
而我这个,她深深喜欢过的人,她连告别都没了。
我的心,变得好空。
好害怕。
傻瓜,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经意识到,我在乎你了。
你需要钱,我给你。
带你去见,昔日的老朋友,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我只是希望,你还能继续留在京都,和曾经的人和解。
即使留在这,一杯酒后,也没人再会为难你。
呵呵。
上天是不会饶恕,任何一个辜负真心的人,当你后知后觉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17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痛苦时,只有拳头击打在墙壁上,才能缓解一点儿。
拳骨血肉模糊。
唐皖言来了。
“迟舟,你怎么了?”
我看向她,一支一支的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