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迷茫。9接连几日,晚上我都去酒吧做服务员。陆迟舟偶尔来老宅这边,见我很晚才回来,他也当做没看见。就算我身上有明显的伤,他也冷眼走过,根本没有问一句。他一定很害怕,一句话再让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主动靠过去,紧紧抓着他不放。他把我当空气,我也没奢求什么。只是每晚上洗澡时,会看着自己身上,被圈过的地方。出怔。发神。以前,我很害怕,想到真的会被按在手术台上。我就很惊恐。可现在的我,太过麻木了。那天真的到来,我也可以去地下,和父母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