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个东西,是天注定。”
“你我既然有那份婚约存在,便是你我的命。”
“不管你是个怎样的人,我都认。”
“今日遇见你也是天注定。”
“你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但同时,也给了我另一种担忧。”
陈小富愕然:“我不是他们所说的白痴这不是应该更好么?”
安小薇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的黄昏:
“我没有料到你会如此优秀!”
“你太好看。”
“你也是健谈的。”
“你的才学太高……现在我相信那首《渔家傲、秋思》定是你入书楼时候有感而作。”
安小薇又看向了陈小富:“一个好看的、健谈的、还有着极高才华的少年郎……那是天下所有姑娘所心仪的对象!”
“我之担忧便源于此。”
“我之所愿,今生你不负我,可好?”
陈小富很是感动。
他将安小薇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轻抚着安小薇的秀发,极为认真的说道:
“曾经的我你都不嫌弃,我若是负了你……那便猪狗不如!”
“我陈小富对天发誓,我若负了安小薇,定遭……”
安小薇扭身,那柔嫩的小手捂住了陈小富嘴。
她的脸上满是甜蜜。
她的眼里一汪柔情。
“我信你的,此生与君……不离不弃!”
马车从繁华的临安城驶入了通往花溪别院的那条郊野大道。
日已西沉,天边艳红。
“老黄,停车!”
“小薇,咱们下车走走。”
“好。”
二人下了马车,入眼便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梁靖茹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她也下了马车。"
前院侧边的厨房已冒起了炊烟,翠红与陈小富告别向厨房而去,陈小富回到了主院坐在了那棵大榕树下的石桌前。
有那么几缕阳光透过浓密的榕树叶子洒落在石桌子上,色彩变得明艳了一些,陈小富看着桌上的片片阳光,心情很不错。
虽说是个私生子,将来却能拥有如此之大如此之精美的别院,这在上辈子是从来未曾也未敢去想过的。
除此之外还有良田千顷还不用缴税……妥妥的一大地主了。
这辈子的吃穿用度肯定是不愁的,还有一个才高八斗被誉为天下四美之一的未婚妻。
想到了那个未婚妻,陈小富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
那封信出乎了他的预料。
让他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刮目相看,心里甚至隐隐有了几许想要与她一见的冲动。
老天爷给他的剧本目前看来很是不错,那么这辈子娶安小薇为妻,在这花溪别院生活一辈子似乎也是很美的。
至于帝京的开阳神将府,陈小富还真没兴趣。
上辈子枪林弹雨中没有走出来,这辈子……就这样轻松愉快的活吧,前提是神将府的那个女人不要太蠢来招惹自己。
这是一个需要防范的事,接下来得做点什么了。
用过午饭,陈小富回房而卧,再醒来时天色竟然已晚。
又用过了晚饭,在院子里走了走消了消食,一弯峨眉月已挂于夜空之上。
夜空很是高远。
星星很是明亮。
远处偶有蛙声,更远处偶有几声犬吠。
又是一个静谧的夜来临。
在这样的夜里给那位未婚妻回一封信恰是最好的。
陈小富回房,上二楼,坐在了灯笼下的书桌前。
静默数息,铺开一页信纸,磨墨,提笔,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给一个异性写了一封信。
……
……
帝京位于北方,那里的夏比南方来的更晚一些。
却也不再寒冷,如南方的暮春时候。
同在这样的夜里,安小薇双手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的那方荷塘。
灯笼的光线照得并不太远,那方荷塘便显得有些隐约,这并不重要,梁靖茹知道小薇并不是真的在看那荷塘。
梁靖茹看着大红灯笼下的安小薇的那张脸。
光线柔软,在那张脸上晕染开来,于是那张脸便显得愈发的美——这时候是那种令人心碎的忧郁的美!
梁靖茹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那张脸,她浑然不知作为一个女子,作为一个在帝京容颜上也能排得上号的女子,她竟然因对面的那张脸而痴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