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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过来也只是在这院子里走走,看前身斗蛐蛐,问一问冷暖,需不需要再添点衣物什么的。

祖孙二人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这种疏离来自于十一年前,前身六岁时候。

帝京开阳神将府的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与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十一年前的那个春天回来了一次,带着他们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也就是前身名义上的弟弟和妹妹。

那个弟弟五岁,妹妹只有三岁。

知道自己是私生子这个身份也就在那年。

这话是弟弟说的。

弟弟名叫陈宥宁,斗蛐蛐输了,他竟然大怒,指着前身的鼻子大吼:

“陈小富,你这个私生子竟然敢赢我!”

而后,他一脚将前身的蛐蛐踩死,又指着前身的鼻子吼道:

“你别叫我弟弟,你这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凭啥叫本少爷弟弟?”

“本少爷可告诉你,将来开阳神将是我陈宥宁继承,神将府是我的,这里……这花溪别院我很喜欢,也是我的!”

“至于你……给本少爷牵马都不配!”

前身呆立当场。

当父亲带着他的妻子和孩子离开花溪别院的时候,他爬到了那颗榕树上,透过榕树浓密的叶子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开,直到不见踪影依旧没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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