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
二次警告。
我咽下喉咙里最后一丝哽涩。
不倒二字还没出口,就被突兀响起的铃声打断。
我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慌忙奔了出去。
2
我妈病倒了。
来不及换掉身上的晚礼服。
我打车直奔医院。
下午天空就攒了乌云。
这会儿雨丝伴着秋风刮进来,浇得脸上冰凉。
我关上了车窗。
到了医院,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 病人情况紧急,但手术很成功,日后好好调养就可以了。
我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倚靠在墙壁上。
十六岁那年,我妈突然一病不起。
债务没结清,还有大笔的医药费。
简直是灭顶之灾。
我哭着去求顾夫人,不要赶我们走。
她叹了口气……
当初看你母亲踏实肯干,也不多事,我才没有计较她隐瞒怀孕的事情。
小溪,你要知道,这并非是我们的义务。
我绝望恸哭。
后来,是顾曜出面。
顾夫人终于同意我们留下来。
还会负担我妈的医药费。
那时候的顾曜在我心中,如同神祇。
所以十岁生日那天,顾曜喝醉后进我的房间,我没有拒绝。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