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群情奋起。
许多的学子们纷纷举手,高呼抗议,高声申诉陈小富作弊!
安小薇面色一寒,“不行,这些人简直是真眼说瞎话,我得去给你正名!”
陈小富一把牵住了安小薇的手,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牵着安小薇的手向雅舍而去。
“这名没什么好正的。”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
安小薇抬头看向了陈小富。
陈小富微微一笑,“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再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安小薇眼里的愤怒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她听出了这两句话里的大智慧,她的眼里满是温柔。
却依旧不甘的说了一句:“可若是忍无可忍该怎么办?”
陈小富:“那就无需再忍。”
“……岂不矛盾?”
“也不矛盾,这么给你说吧。”
“倘若有一只狗或者一群狗只是盯着我乱吠,那就让它吠吧,我总不能吠回去,它们也听不懂。我走得远了,它们自然也就安静了。”
“倘若我被狗咬了一口,我肯定是不能咬回去的,因为我又不是狗。”
“但我一定会弄死它,宰了炖一锅狗肉。”
“所以这是个限度问题。”
“他们在柳池畔指责于我,生气的是他们,我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倘若去解释……我给你讲啊,他们主观上已经认定了我作弊,那么我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说不过他们的!”
“他们会给我来个各种考问。”
“然后,咱们就别想回花溪别院了。”
“眼不见心不烦,这个麻烦就留给徐老大儒和我那先生江老夫子吧……够他们头疼的。”
不仅仅是徐子州和江余正二人头疼,李举和黄学政也很头疼。
那些学子们几近疯狂。
甚至认为他们公然作弊——
明明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凭什么陈小富的下联还能参与评判?
明明这临安城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陈小富是个怎样的人,徐老大儒从齐国而来不知道也就罢了,江老夫子李院正黄学政你们难道也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