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沈玉容命付千雪去采摘荷塘里的莲子。
她去了,却险些溺死在荷花池中。
第二日,沈玉容以烛火不够亮为由,让她跪在床前整夜举着蜡烛,滚烫的蜡油将她的双手烫的满是水泡。
而这些,魏寒君都看在眼里,甚至默许了沈玉容对她的折磨。
他在等她服软,在等她低头认错。
可直到第三天的大婚之日,付千雪都没说个半字,只一味按照约定做好贴身婢女。
魏府门口铳声炮仗声此起彼伏,长长的街道上十里红妆,马车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就连院外看门的大黄狗都系上了红绸。
沈玉容从花轿上被魏寒君搀扶着下来,两人一举一动之间尽显亲密恩爱。
付千雪忍不住细细观察起来。
沈玉容头戴凤冠,身着珍珠嫁衣,佩戴金项圈和霞帔,肩上挂着子孙袋,手臂缠绕翡翠手镯。
原来这就是中原的婚礼。
与她曾经想象过的一样,可惜......只剩下如梦幻泡影的想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绯粉色嫁衣,她本是不想穿的,可魏寒君以解药威胁逼迫她穿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随着仪式的结束,魏母命人端来一盏茶:“我儿既喜欢你,那我就破例让你这个山野村妇一同入府,往后要伺候好主君主母,要是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
她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不情不愿的跪下向沈玉容敬上妾室荼。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
是夜,魏寒君醉醺醺的进入洞房。
付千雪垂着手站在一侧,见他来了,俯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却猛地被喊住。
“你留下。”
她按下心中的那些酸涩,点头应是。
就这样,她看着两人喝下合苞酒,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魏寒君面上不显,却故意的将方向对准她,交合处一览无余,让她能看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