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君原本还满心期待着她低头认错,这样自己就可以顺着台阶下,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
他难得失了神,目眦欲裂沉声道:“付千雪,我命令你把话收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付千雪不再言语,而是将头偏向了窗外。
“我说了只要你认错,我可以既往不咎。”他抓着她的肩膀摇晃,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从他的身边离去。
她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道:“我不爱你了魏寒君,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短短几句话,彻底击垮了魏寒君引以为傲的自信。
秉持着得不到就毁灭,他强忍着极端的情绪,从细长的袖口掏出一瓶药。
“你中了牵机毒,要是想活命就得乖乖听我的,付千雪,我就不信,你连命都不在意。”
他似乎笃定了,可握着药瓶的手却在轻微颤抖。
付千雪本想冷漠拒绝,可窗外驻停着一只雀鸟,雀鸟身上隐隐约约还带着鬼域的标志。
雀鸟吱呀两声,随即便飞走。
她犹豫了,方才雀鸟说族人为她举办了盛大的欢迎祭礼。
是啊,没了情爱,可她还有族人在等着。
她温顺的点头:“好......”
等拿到了解药她就离开。
本以为魏寒君会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她,没想到竟是让她伺候沈玉容当贴身婢女,直至大婚之日结束。
就这样,付千雪到了梅香院,成了端茶倒水的婢女。
魏寒君怀里搂着沈玉容,另一只手把玩着玉扳指,话里话外满是调戏与嘲讽:“玉容,她上次害得你中毒受苦,此次就让她伺候你赎罪。”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付千雪 ,而她却只是默默的站在中堂,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极了婢女该有的姿态。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恨不得当场逼迫她服软,为防止当众失态,他敷衍了几句以公务在身为由离开。
按照约定,距离大婚之日还有三天。
在这期间,付千雪都得服从命令不得反抗,瞧着沈玉容那熟悉又危险的笑容,心知接下来的日子不过。
可她并不畏惧,反倒是渐渐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快感。
很快,她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