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容抗拒。
捏了捏雪白的礼服裙,心中第一次生了反叛之意。
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
毕竟从小到大,我从未忤逆过他。
也不敢忤逆他。
因为某种意义上。
我的确算是顾曜的保姆。
我妈十九岁那年,在顾家的保姆房里生下我。
于是我七岁便成了顾曜的小保姆。
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给他拿东西、帮他写作业、为他打掩护。
再后来。
陪他睡觉。
这件事,顾曜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也不准我提。
但他的兄弟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当他承诺今晚要给我一个惊喜时。
我还以为……
他会向众人公开我们的关系。
见我迟迟不回应他的话。
顾曜压下眉眼,声音沉了几分。
周见溪。
我太了解顾曜。
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就说明他生气了。
或者,是生气之前的警告。
我的视线扫过桌上看热闹的玩味表情,落在顾曜身上。
他领口戴了一枚胸针。
跟萧禾胸前戴的那枚正好是一对。
顾曜屈指,在我面前不耐地点了两下: 周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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