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雪双脸呛红,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张了张嘴试图说话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只能死死瞪着面前的人,实在想不通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不等她细细思索,沈玉容从婢女手中接过一颗丹药,而后毫不犹豫的咽下。
“付姐姐......我错了...求你别这样......”
话音刚落,她便嘴唇发紫倒地不起。
而一旁的婢女也迅速朝着外面大喊:“付千雪毒害表小姐,快点去通知公子。”
外面一阵脚步声交错,付千雪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赶来的魏寒君拖拽下床。
“玉容好心好意照顾你,你竟然下此毒手。”
她想要解释,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拼命的摇头示意。
魏寒君向她投去厌恶的眼神:“作为惩罚的代价,你也该尝尝中毒的痛苦,什么时候玉容醒了,你就什么时候能得到解药。”
话音刚落,婢女便朝着她嘴里塞进一颗牵机毒。
众人离去后,她捂着肚子满地翻滚,毒素附在骨头上一点一点爬满全身,仿佛有数千只毒虫在啃食生肉。
付千雪死死抠着地缝,脆弱的指甲一寸寸断裂,她却毫无办法只能硬生生扛着,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浸湿,一时间又冷又热。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莫名想起从前的片刻温情。
她喜欢洛阳城东的桂花糕,魏寒君虽然嘴上不耐烦,可终究还是会在回府时命人送来;她不善女工刺绣将手指扎的满是血洞,他一边嫌弃一边细心的帮忙上药;在得知她怀孕时,他沉默不语可眉眼之间皆是欣喜。
明明,他也曾待自己好过的,方才为何不愿信她?
她已然分不清魏寒君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爱意,或许敷衍愧疚在其中占得更多。
牵机毒每隔一个时辰发作一次,她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熬下去,心里也越发坚定了离开的念头。
还有五天,鬼域城门大开,她就能回家了。
鬼域很冷,可是那里有她的族人,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