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说的没有错,但祁同伟知道,老师低估了陈岩石的冷血。为了家族利益,他亲手破坏了女儿的爱情,牺牲了女儿的幸福,直到陈岩石去世,父女之间都没能和解。
“老师,我会的。”
祁同伟并不想让老师担心,于是便先答应了下来。
高育良一看祁同伟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他摇了摇头,跟祁同伟讲起了故事:
“我有个叔叔,在我们老家的一个工厂里当副厂长,他为人义气、技术精湛,是继任厂长的热门人选。”
“在老厂长马上退休前,大家都劝他像别人一样,拎点水果去联络联络感情,但他死活都不愿意。最后定下来的厂长,果然不是他。”
见祁同伟听的认真,高育良笑了笑,继续讲道:
“但你猜怎么着,等老厂长一退休,他倒是天天去找人家喝小酒。”
“小祁,老师考考你,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祁同伟低头沉思,心有所悟,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高育良的意思,但却总感觉还差点东西。
......
9月1日,天气晴朗。
沉寂了一个暑假的汉东大学久违的热闹了起来,新生们带着灿烂洋溢的笑容,成群结队的向大礼堂走去,待会将在那里举办新生入学典礼。
汉东大学大礼堂内,校领导们正在后台休息,祁同伟调试好了设备,站在台下靠边的过道,倚着墙静静的等待着仪式正式开始。
“祁同伟?”